米粒被人群擠到牆角,面無表情,這群人的面目她早已看清,自從養父母被這群人拿去當誘餌後,米粒就已經麻木了。
被推出去的女孩,害怕的哭著,向後面的男人跑去「爸爸,爸爸,你不要我了嗎?」
門口那群人,看到那個將自己的女兒推出來的懦弱的男人,哄的笑了出來「窩囊廢,居然為了自己多活一天把自己的女兒推出來,哈哈哈,這就是人性啊。」男人的話說完,像是開啟了那群人的笑穴,哈哈哈的笑個不停,嘲諷著男人,將男人暴打一頓拖了出去,又隨意挑了個瘦弱的女人,一併拉了出去。
砰的門被關上了,男人女人悽慘的叫聲隔絕門外。
驚恐的人們,這才像重獲新生般的常舒一口氣,喜極而泣,他們又能多活一天了。
米粒面無表情的抱著膝蓋靠著牆,看見那個小女孩,還在哭著,她的爸爸剛才被拖出去了。
哭,還不如靠自己!
陸夕和王可趴在草叢裡餵著蚊子.......
嗡嗡嗡.....啪,陸夕將胳膊上的蚊子拍死,果不其然,那裡馬上就出現了一個大包....
「死蚊子!」陸夕很惱火了,這蚊子怎麼變得這麼大了「我們還要等多久啊...我要被咬死了。」
「馬上,小妞,你先忍一會吧,誰讓你不收點花露水在空間裡的。」王可拿著一個望遠鏡,觀察著休息站的情況,他們這群人,每個半天就會換一堆人來站崗。每個人都拿著槍,看來他們不僅人多,武器也很充足,想要過去看來還要廢點功夫。
陸夕沒辦法只能像頭牛一樣,拿著馬尾辮當牛尾巴甩,趕走蚊子。
花露水其實有的,只不過在蓮花空間裡,現在精分原主居然把空間鎖了!
陸夕也要氣炸了,自己也盡力去救唐宇了,可誰知他這麼不經打,被那群人圍毆然後就死了,這也不能怪她啊。
陸夕將空間玉梳拿出來,她要試試看能不能讓空間升級的同時,打開空間。
王可正在觀察著休息站的情況,根本沒注意到陸夕這邊的情況。
背著王可,陸夕將空間玉梳子拿出來,又拿出一把小刀子,想了想慫了,將刀子收進空間,拿出一個針筒。
「大兄die~」陸夕拍了拍王可。
王可一轉頭就看到一個扎著馬尾的女人,拿著針筒一臉猥瑣的看著自己「大兄弟,你會抽血嗎」布靈布靈眨著眼睛。
「.....會」王可死魚眼
有王可這個專科護理專業的在,兩人跑到遠處順利的抽到一管血。
陸夕拿著血,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轉著,「看,灰機!」
王可認命的轉過頭去,別以為上次他醒來頭痛的事兒就結了,作為一個社會哥,這麼明顯的棒子印,那會看不出來。
這個小妞,秘密真多,希望這回能打輕點。
陸夕收起棒子,將血滴到玉梳子上,果不其然那種熟悉的眩暈感又來了,暈倒前陸夕將王可拉進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