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喪屍肢體僵硬關節不能彎曲,那層樓雖然有五隻喪屍,卻有三隻像一團泥一樣的在地上躺屍,直到聞到賀渝身上的氣味才蠕動著朝賀渝爬行,應該是無意識徘徊的時候從不知道幾樓的地方摔下來的。
就這麼一路打下來,賀渝感覺精神充沛了就往空間收點東西,收完繼續往下前行,直到太陽西斜才到一樓。
西邊地下停車場入口大門鎖的嚴嚴實實,就連門縫的位置都被奇怪的金屬封死。
賀渝盯著門口的一點水漬,若有所思的從農產品那層樓繞回超市。
「你回來了?!」一家四口的唯一青壯周翔和兩個保安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賀渝。
賀渝點頭,順著他們讓出來的小路往裡走去,意外發現所有人聚集在離門口不遠的位置。
「你殺那些東西了?」姜鶴目光如電一般鎖定在賀渝的身上,款式相似但明顯有些地方不一樣,就連腳上穿的鞋都乾淨的不正常。
誰家逃命一天之後,腳上的鞋連白邊都沒有一點痕跡?
賀渝停在原地,笑著反問,「什麼?」
雞冠頭馬上質問賀渝,「你為什麼要換衣服?你早上離開的時候明明不是穿的這身!」
「小伙子送女娃出去,換身衣服也應該。」一邊抱著哭的直抽噎的孫子,滿臉疲憊夾雜著憤恨的周大爺為賀渝說了話。
兩個保安見狀也勸了兩句,話里話外希望姜鶴他們不要拽著一點小事不放。
雞冠頭還想再說話,卻被姜鶴死死拽住,雖然滿臉不甘,但也只能憤憤的轉身。
賀渝這才發現這些人似乎很不對勁,一家四口的媽媽不見了,姜鶴的六人小團體只剩下平頭和雞冠頭,剩下的兩個女大學生戰戰兢兢的抱在一起發抖。
賀渝正想要問,就見老大爺將孫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一邊,顫顫巍巍的邁著發麻的雙腿走到賀渝身前,雙膝彎下,居然給賀渝跪下了。
「爸!」周翔跑到老大爺身邊,就要扶他起來,老大爺卻怎麼都不肯,一把將兒子推了個踉蹌,再抬頭已經是淚流滿面。
「小伙子,大爺知道你有本事,你就算殺了那些怪物也沒有錯,大爺要是再年輕二十歲也不會放過那些殺了我老婆子,帶走兒媳婦的那些怪物。那些怪物,哪裡配得上叫人?」周大爺說道動情處,臉上的皺紋都被淚水淹沒。
賀渝退後半步,似乎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二話不說和周大爺對著跪下,語氣和緩的安慰他,「大爺別聽他們瞎說,我拿著這些東西也就是看著嚇人,實際上連血都沒見過,最多讓那些怪物倒下給我時間逃跑。」
周大爺不為所動,仍舊動情的哭了半晌,「小伙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小孫孫吧,他還這么小,怎麼能讓他像我苦命的兒媳婦一樣,明明都到安全的地方了,又...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