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著高馬尾的冷艷女人拿著紙巾仔細的將卡牌擦乾淨,然後割破手臂將血滴在上面,可惜,卡牌直到連最開始脫離主人的光芒都消散了也沒有任何特殊反應。
換了光頭壯漢也一樣。
兩個人低聲交流幾句,光頭壯漢走向意識慢慢渙散的賀渝身邊。
「呃...」
賀渝被胸口的劇痛刺激的一個激靈,他抬起眼皮,視線從順著胸口踩著的大腳一路向上,落在光頭男人的臉上。
冷艷女人一邊把玩著卡牌,一邊漫不經心的問,「卡牌怎麼綁定?」
賀渝哼笑,納悶自己是不是左臉寫著蠢貨,右臉寫著聖父,否則怎麼會將末世初期如此珍貴的消息,平白告訴兩個偷襲自己的人。
光頭壯漢見狀沉默的加重腳下的力道,賀渝即使疼到雙眼發黑,都能清晰的聽到胸口肋骨讓人牙齒發酸的聲音。
冷艷女人蹲在賀渝身邊,雙手狠狠的鉗制著賀渝的下顎逼迫他抬頭,冷漠的雙眼就像是看著死物一樣,「將你身上的卡牌交出來,然後認我做老大,我饒你一命。」
賀渝緩過點勁,剛想意思意思嘲諷兩句,瞳孔猛的收縮,雙眼死死的盯著冷艷女人脖頸上的玫瑰吊墜。
「你認識我?」冷艷女人眯起雙眼,似乎對於這個可能接受良好,「那你就應該知道我向來都是說到做到,從來不會食言。」
認識,怎麼可能不認識?
少數能本人親自上陣為武世茂打江山的後宮之一,玫瑰小隊的隊長岳莉莉,末世前就是個黑道小頭目的女兒。
腳踩在他身上的光頭壯漢是岳莉莉的青梅竹馬,從小被岳莉莉的父親收養,只對岳莉莉一個人忠心耿耿。
就算岳莉莉變成武世茂的第N個情人都沒有改變,岳莉莉能在武世茂的傭兵團中擔任隊長少不了光頭壯漢的功勞。
沒想到兜兜轉轉,他居然還是栽到了主角團手裡,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稱讚一句,主角光環真強大。
賀渝的分神很快被兩個人感覺到,光頭壯漢粗魯的對賀渝搜身,內褲都扒了個遍也沒發現卡牌的藏在什麼地方。
說起來也多虧了周老爺子的那張卡牌。
按照原書的設定,綁定的[源牌]可以帶著其他綁定或者未綁定的卡牌在主人身邊隱身環繞。
除非持有特殊卡牌,或者[源牌]主人死亡,[源牌]消散,否則只要[源牌]主人還有一口氣在,所持有的所有卡牌就不會在主人不願意的情況下出現在別人面前。
剛才賀渝撿起周大爺的卡牌,剛好將所有的卡牌都放在了一起,否則按照光頭壯漢這麼個搜身法,平時單獨放著的那張雷系[源牌]肯定保不住了。
光頭壯漢狠狠的給了賀渝一個耳光,咬牙切齒,「行,你等著。」說著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