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渝故意將車開的慢一點,左顧右盼的觀察著外面的景色,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的地方,想說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趙哥?」
經過幾天的時間,已經能確定白霧空間有瞬間消除疲勞的功能,只不過和賀渝的空間卡牌一樣有一定的時效性,剛好能讓趙政和賀渝輪流掌控身體,都不需要睡眠時間。
趙政挑眉,一點都不覺得被叫的自己,「換個稱呼。」
賀渝從善如流,「政...政?政政!」
趙政的聲音本應該滿是成年男人的低沉磁性,賀渝說話時語氣卻總是莫名的輕快,話尾像是帶著小勾子一樣,讓人不自覺的被吸引。
之前趙政只以為這和賀渝的性格有關,此時卻不自覺的陷入回憶,記憶中似乎也有一個人曾經這麼語氣輕快的叫他『政政』。
只是時間猶如遭遇大雪一般掩蓋了一些記憶,他想起『媽媽』時,更多的卻是那個滿身幹練,不管叫他還是叫衛思思都要連名帶姓,不肯帶半分柔軟的女人。
所以他才會將對那個女人的愧疚都彌補到衛思思身上,最後鑄成彌天大錯,害人害己。
賀渝等了許久都沒能等到趙政的回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這是害羞了?」
除了這個原因賀渝根本就想不出其他答案,大老爺們總不至於因為這點屁事生氣。
「稱呼而已,小魚想怎麼叫就怎麼叫。」趙政給了賀渝一個相當無趣的回應。
賀渝撇撇嘴,對於趙政的回答十分失望。
小老頭子一樣,沒意思。
「你看周圍有沒有奇怪的地方?」賀渝特意轉頭看向四周,讓趙政看到更清楚一點。
趙政把玩著手裡的卡牌,將一閃而過的傷感壓入心底。
「植物的長勢不正常。」他不用看就知道賀渝想問什麼。
賀渝雙眼一亮,更加仔細的觀察外面的植物。
他當初從虞城到錦城時,走的是另外一條高速公路,路邊的莊稼大多都已經收成,野花野草也是快要枯萎的狀態。
現在走的這條高速公路兩邊的植物卻都長的鬱鬱蔥蔥,一顆本來距離高速公路很遠的大樹,枝條都快搭上高速公路的邊緣了。
將這點不同尋常記在心裡,賀渝用力踩下油門跟著車隊一起加速。
餘光剛好看見有輛軍車悄悄停了下來,下來的人好像往那顆格外有生機的大樹去了。
似乎有私家車也跟著停了下來,可惜賀渝的車速太快,一轉眼就看不見了。
車隊直到中午才停下來,各段的軍車用喇叭通知半個小時候繼續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