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人心裡一個激靈,不僅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腳下也忍不住往相反的方向移動。
小伙子氣場太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能離遠點還是離遠點吧,真是可惜了那張臉。
之前蹲在車頂對著誰都笑還挺招人稀罕的,怎麼受點傷就原形畢露了。
趙政完全沒有發現周圍人情緒的微妙變化,或者說根本就不在意。
他此時全部的心神都牽掛在另一件事上,「你剛才...有沒有感覺有哪裡不對?」趙政猶豫一下沒有上車,而是背靠著越野車坐在地上,默默回想剛才其妙的感受。
蔫頭蔫腦的賀渝瞬間來了精神,「我明明蹲的好好的在那,連腿都沒麻,莫名其妙的就重心不穩,一頭栽了下來。」
回想剛才的情況,賀渝腦中靈光一閃,狐疑的看著外面的車輪,「是不是你將望遠鏡往前移動了?」
「還有剛才我明明可以不用這麼慘,腰上突然有一股力道和我作對,是不是也是你乾的?」有些事情只要起了一點思路,很容易就能想明白。
趙政猶豫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
準備興師問罪的賀渝一愣,氣勢瞬間萎了下去,傻傻的跟著重複,「你不知道?」
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反正人在屋檐下的是他賀渝,趙政這麼語焉不詳是什麼意思?
趙政將口袋裡的東西都掏出來。
一條巧克力、半包餐巾紙,一個隨身小鏡子,
他輕聲道:「要不我們再試試?」
賀渝盯著鏡子裡俊美又野性的臉,默默咽了口口水,突然結巴,「試,試什麼?」
趙政毫無知覺的看著鏡子,這是他和賀渝養成的習慣。
賀渝在沒人的時候總是習慣照著鏡子和他交流。
「試試我們能不能同時控制身體。」趙政將巧克力和餐巾紙分別放在左右手的位置上,「我去拿巧克力,你拿餐巾紙。」
趙政的右手早就放在巧克力上方,左手毫無反應的垂在身側,直到餐巾紙被雨水打濕成泥也沒有變化。
「這回呢?」趙政將巧克力放在餐巾紙旁邊,刻意放鬆身體去拿巧克力。
果然,手在巧克力和餐巾紙的上方停滯住了。
趙政明顯感覺到了無形的力量在和他爭奪右手的控制權,雖然不至於讓他放棄巧克力去拿餐巾紙,卻也能阻止他將巧克力拿到手中。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陷入深思,這是什麼意思?
原本他們一直以為,他們只能輪班存在,一天24小時他們一人一半省去睡覺的時間,雖然有點不習慣卻也不是不能接受。
現在事實告訴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可能,這對他們已經穩固下來的關係實在不是個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