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和賀渝默契沒有再提之前的小插曲,還是按照之前的規律輪流掌控身體。
每當林靖宇或者其他人無心或者有心的說,感覺每次見趙哥都像是見不同的人。
兩人都是一笑了之,既不會特意解釋,更不會惱羞成怒。
自從第一天下午鳴槍示警之後,大家的小心思就都收了不少,老老實實的跟在軍隊的車後面,偶爾有人堅持不住也會選擇棄車或者拼車,然而轉移的道路卻不可避免的越來越艱難。
首先最直觀的是路越來越難走,不知道是不是受小雨的影響,之後撞上來的喪屍都靈活了很多,雖然都是由最外圍的軍隊解決,但每次都會不可避免的影響到車隊,短短一天的時間,車隊裡已經傳開了關於喪屍進化的話題。
其次是道路越來越窄,高速旁邊的野草和樹木就像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一樣瘋狂生長,已經嚴重到影響高速公路寬窄的程度,龐大的車隊戰線拉得越來越長,常常最尾端的車隊已經不能聽見前端的廣播。
這讓缺乏安全感的群眾更加依賴軍車,恨不得緊緊貼著軍車前進。
第二天吃過午飯後,趙政才剛開出去不到1000米,前面的車突然停了下來。
他右邊的老哥大概是個急性子,沒一會就開始瘋狂鳴笛,後面的車不明所以也跟著鳴笛。
這下原來沒有鳴笛的車也都蒙了,不明所以的開始跟著鳴笛。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趙政意思意思的跟著按了兩下,剛要下車,突然感覺到大地在震動,他裝滿物資的越野車都不可避免的原地跳舞,更不用說一些輕薄的小車了。
一時間迴蕩的鳴笛聲都顯得格外悽厲。
「兔子!,是怪物!」
「喪屍,啊!」
很快,車隊前方就傳來密集的槍聲和驚呼聲,這讓趙政周圍的車都格外不安,一個個試圖想要掉頭,卻因為車與車之間的距離相隔太近,沒一會就全都卡住了,乾脆放下車窗破口大罵。
很快,趙政就看見了引起騷動的根源。
那是一隻足有成年男子膝蓋高的毛絨動物,說它是兔子偏偏長著細長的尾巴,說它是老鼠雙眼卻紅的像流血一般,分不清是本來長成黑色還是皮毛上沾滿泥土。
總之皮毛上黑一塊白一塊的樣子詭異的很。
趙政摸上腰間的槍,手又放下。
轉身從靠背里摸出一把他自己加工的小弩.弓,穩穩的瞄著一個衝進車隊之中,正瘋狂啃著一輛日系薄皮車車門的喪屍鼠。
破空聲響起,喪屍鼠頓在原地幾秒,猛的朝車門撲了上去,最後軟軟的貼著車門滑落,露出一個拳頭大的洞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