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壯實的插曲最多是給賀渝的宅男生活提供一點笑料,完全沒有被另一個當事人趙政放在眼裡,更不知道劉壯實已經到了恨不得生飲其血的程度。
賀渝眼睛一轉,放棄了提醒趙政的想法。
反正他們時時刻刻都在一起,他多注意一點就好,何必去改變趙政的佛系人設呢?
是的,如果讓賀渝用一個詞評價他的合租房東趙政,那必然是好人,好人前面加上形容詞,就是佛系好人。
完全沒想過趙政只是因為不在意和絕對強大,才對大多是事情不上心,哪怕是莫名其妙住進他身體的惡客賀渝。
前往臨時安全區的道路註定滿是崎嶇,好不容易大家有了精神寄託,所有人的勁都往一個方向擰,外在環境卻再次給他們狠狠一擊。
狗熊大小的喪屍兔,裝甲坦克一般的喪屍熊...
高速公路越走越窄,最後甚至要軍方臨時開路才能繼續前行,每天光是確定有沒有偏離既定路線都要兩三個小時。
三天的路程車隊走了十天都沒有到。
再次在吃飯的時候聽見密集的槍響,車隊裡的普通人已經能夠十分熟練的抱頭往車裡竄,相熟的汽車還會自動靠近,緊緊的靠在一起,以防被突然出現的喪屍動物圍攻。
這次圍攻他們的是喪屍豬。
很不幸,還是個小型的野豬群。
喪屍鼠能長到成年男子膝蓋的大小,喪屍豬就能光憑體重就壓死一個成年男人,更不用說他們尖銳的幾乎發光的牙齒,和頭部堅硬如鋼鐵的皮膚。
躲在車裡的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喪屍豬群硬生生將前方的軍車頂出一個豁口出來,爭先恐後的朝著後面跑來。
其中一頭跑的太激動了,原地轉了一個大圈,停下來茫然的左右轉頭,似乎在疑惑剛才還在身邊的夥伴們都去哪了。
喪屍豬在短暫的猶豫後,朝著新目標快樂的衝刺過去。
新目標賀渝驚恐的狂打方向盤後退,再也顧不得不想過早暴露異能的這件事。
無形的風箭穿過喪屍豬的腦袋,可是變異後的喪屍豬實在是太大了,死亡並不能完全阻止他衝刺的步伐。
「臥槽啊!豬大哥你冷靜一點!死了就不用這麼敬業了!」車輪被不知名的植物纏住,速度明顯變慢,賀渝再也顧不得尊嚴不尊嚴了,「政政!救命啊!」
佛系好人趙政人設依舊不崩,完全沒有出來頂替賀渝的意思,冷靜的開口,「用風系[源牌]里的風。」
賀渝覺得如果不是他瘋了,那就一定是趙政瘋了,「你看看這隻豬的體型!我那點風給它清理身體陳灰用嗎?!」
話雖如此,出於對趙政的信任,賀渝還是下意識的按照趙政說的去做。
危險之下,賀渝激發了前所未有的潛能,喪屍豬不僅馬上停止了腳步,還肉眼可見的往回挪了一點距離。
賀渝捂著胸口喘著粗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喪屍豬的屍體,喃喃自語,「這要還是個野豬能吃多少頓了。」
趙政:......果然不能低估一個吃貨的抗壓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