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
賀渝機械的環視一周,猛的踩下剎車,突然傻眼。
他這是開哪去了?這麼久都沒追上軍隊?
從副駕駛座下面的角落裡翻出指南針,賀渝險些一個手抖直接扔出去。
他現在這個方向居然是向東!
難道一開始就開錯方向了?
「呵,呵呵。」這是賀渝心虛的笑聲。
天地良心,就算他不願意立刻歸隊,也從來沒想過和趙政兩個人上演荒野求生。
不說別的,光是時不時成群出現的喪屍動物,就不是他的小越野能擋住的好嗎?
趙政頭痛的扶額,後知後覺的認識到今天得到的那張卡牌對賀渝有多大的影響力。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也是,還是個小孩呢。
說什麼怕什麼,賀渝的念頭剛落下,突然聽見一陣『鵝鵝鵝』的聲音。
賀渝嘴角抽搐,覺得他自從住進趙政的身體,整個人的運氣指數都成迷。
好的時候是歐皇在世,壞的時候說什麼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還好只是家禽,再怎麼過分都不會比喪屍豬還可怕。
想到這,賀渝暗自鬆了口氣。
重新打起方向盤,準備先躲過這波喪屍鵝。
然後...
鵝大爺充分的讓賀渝理解了什麼是真『大爺』。
賀渝剛動一下,突然和一群喪屍鵝狹路相逢,雙方沉默半秒,賀渝準備動用五支箭卡牌,毫無防備的被喪屍鵝糊了一臉。
......
賀渝看著四面八方糊在他車窗上死命啄車窗的灰鵝,下意識做了一個護頭的姿勢。
下一秒號稱能夠防彈的擋風玻璃碎了一個大洞,玻璃碴子噼里啪啦的落了賀渝滿手。
「這是什麼玩意兒!變異鵝?」賀渝慌忙的掏出唐刀,不管不顧的捅了出去,奈何那大鵝居然還會縮頭,居然從小洞裡又退了出去。
趙政輕咳一聲,實話實說,「指甲變長且邊緣鋒利成黑色,瞳孔渙散沒有聚焦,羽毛邊緣開始銳化。」
給賀渝一點反應的時間,趙政下結論,「是群喪屍鵝。」
「這關節靈活程度是喪屍鵝?」再一次沒能及時砍掉捅進來的鵝頭,賀渝簡直要哭了,這是什麼猛禽變異,怎麼這麼難纏。
最不講理的是,它們還會飛!
這是他的五支箭卡牌第一次在面對敵人時失利。
沒有十隻的喪屍鵝群,生生造出了成百上千的氣勢。
賀渝因為走錯路理虧,不好意思讓趙政出來給他收拾爛攤子,被啄了好幾下,才騰出空打開車門,打滾從駕駛位滾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