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渝這種情況怎麼敢讓他去醫院,恐怕一個不好就會被科學院的研究狂人注意到。
不過面上,趙政還是一本正經的答應了下來。
有了賀渝的打岔,劉旅長也不好再深究,和軍隊走散之後趙政都去了哪,而是問起另外一個話題,「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事?」
趙政和賀渝心中同時一凜,賀渝怕在臉上露出什麼情緒,無聲的低頭,本色扮演終於找到主心骨的小少爺。
卻不知道卡車裡的另外兩個人,在剛剛就已經放棄了,從他臉上看到任何信息。
劉旅長緊緊的盯著趙政的表情,在趙政詢問的眼神中,給了他一點提示,「比如...流星雨?」
賀渝心中發緊,突然有一種學生時代被教導主任支配的恐懼。
臉上卻配合的露出驚訝、好奇的情緒,轉頭看向趙政。
「你本身是個異能者,應該更能明白異能者和普通人的區別。」看著趙政始終沒有變化的臉色,劉旅長嘆了口氣,突然改打感情牌。
「遷移路上的種種困難不用我多說,你都親身經歷過,現在的情況是,每多一名異能者,車隊完好回到臨時安全區的概率就能增加一點。」
劉旅長起身走到趙政身邊,臉上的溝壑似乎更加深邃一些,「我保證,無論你手裡有多少卡牌,都是你的個人私產。」
趙政明白,軍方和政府從一開始就有不可調節的矛盾,經歷過末世初期之後,有的地方是政府獲勝,有的地方是軍方占了上風架空政府。
但在末世最開始能夠前往救援第一線的卻都是軍官,他們無一例外,對於身上的軍裝有著堅定的信仰。
尤其是有選擇餘地的軍官。
如之前遇見的盧明旭,如他眼前的劉旅長。
「我在宋家村遇見了表弟一家,然後馬不停蹄的追趕軍隊,並沒有遇見特殊情況。」趙政不躲不閃的回視劉旅長,在宋家村上加重了語氣。
小王失望的垂下頭,昨天他們在這裡駐紮休息,半夜突然看見北方有流星雨降臨,即使不能確定是不是和末世前的流星雨一種性質,車隊卻不得不暫時停在這裡。
不僅軍方第一時間派出了小隊出去搜尋,就連車隊也無聲的消失了很多輛車。
本以為這位北方來的異能者能提供一點消息,沒想到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劉旅長重重的拍了拍趙政的肩膀,眼中難掩激動。
他緩了一會,將腰間的配槍交給趙政,囑咐道,「就掛在腰上,到了臨時安全區,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來找我,我不在就找獨立團的盧營長。」
賀渝一時嘴快,「盧明旭?」
隨即想起自己的人設,被好心人帶著一起遷移的斛城人,根本就不應該認識去錦城轉移群眾的盧明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