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湊到趙政身邊道,「要開始出發了。」
趙政點點頭,問賀渝,「要不要在外面多待一會?」
賀渝不假思索的點頭,伸出一隻小爪子指著大獅子的方向,這次有趙政撐腰,他一定要一雪前恥!
讓大雷深刻的認識到,這個家裡究竟誰才是毛絨玩具。
林小虎拿著車鑰匙去開車,趙政敏捷的爬上車頂,馬上發現大雷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對勁。
就連賀渝將他的身體當成蹦床也毫無反應,脾氣好的簡直不像是本質性格惡劣的大貓。
賀渝急匆匆的跑到大雷的頭頂,趴在它的頭上,擔心的從上往下看,「嚶嚶嚶?」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大雷打了個響鼻,懨懨的將頭轉到趙政的反方向。
「嚶嚶嚶嚶!」賀渝更著急了,張嘴卻是連自己都聽不懂的熊貓語,急的他馬上就要回到傀儡身體裡,想好好看看大雷究竟是怎麼了。
趙政將干著急的賀渝撈進腿間坐好,盤腿坐在大雷身邊,變戲法一樣的從大衣口袋裡掏出剛才林小虎現場製作的大木梳。
大雷雙眼猛的亮起,一直耷拉在地上不動的尾巴翹起一個尖尖,一點都不矜持的在半空畫圈圈。
「嚶嚶嚶嚶嚶~」
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會因為沒有梳毛服務鬧彆扭,貓科動物可真是矯情,賀渝毫不掩飾他的嘲笑。
大雷的視線輕蔑的放在賀渝身上,不屑和毛絨玩具一般計較,舒服的將大頭拱進趙政懷裡,不停從喉嚨里發出滿意的呼嚕聲。
就連看玩它鬃毛的賀渝都順眼不少,屈尊降貴的低頭張嘴...
玩的正開心的賀渝突然感覺到頭頂多了一抹陰影,抬頭就是一張比他都大的血盆大嘴。
「嚶!」
賀渝以不符合他如今物種的靈活從趙政腿間一路爬到他的頭頂,累的趴在趙政頭頂直喘氣,用一隻前爪指著眯著眼睛的大雷。
「嚶...嚶嚶嚶!」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孝獅當場弒父為哪般?
大雷見狀懶洋洋的趴了回去,真是鄉下獸,連舔毛這麼有趣的遊戲都沒有玩過。
趙政被都上的重量壓的頭暈,乾脆抓著賀渝和大雷並排躺好,在賀渝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又拿出林小虎送給賀渝的那一把小梳子。
一隻毛絨絨是梳,兩隻也一樣。
賀渝叛逆的張開嘴,準備口吐芬芳。
他可是成年男人,怎麼會像沒有節操的大雷一樣,梳個毛都快要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