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暗自祈禱那個男人能夠看在衛思思的面子上高抬貴手, 否則他只能用那張卡牌了,
想起用了那張卡牌後可能造成的種種後果,武世茂心中愈發狠戾,終有一天,他要讓這個男人為所有行為付出代價。
衛思思敏感的感覺到後背的力道加大,不由抬頭去看武世茂的表情。
武世茂輕柔的吻在她的頭頂,「沒關係的思思,我永遠都不會怪你,我的命本就應該是你的,能死在你手裡,我很開心。」
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在武世茂耳中猶如催命的音符一般,他面上的表情卻愈發的溫柔不舍。
「衛思思,你想好了嗎?」趙政看著衛思思的目光冷靜到不近人情,只有他手下的賀渝能感受到背上的手在慢慢變涼。
他翻了個身,將背上的大手緊緊的抱在懷裡,希望留住上面的溫度。
衛思思從武世茂懷裡退出來,跪著去扒趙政的褲腳,「哥,求你幫幫我,我,我懷孕了!」衛思思恍然大悟一般捂住肚子,臉上湧上一抹驚喜,「你不能讓我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你答應媽媽要永遠照顧我!」
趙政彎腰撿起被衛思思扔在一邊的手.槍,輕輕將衛思思的亂發別在耳後,嘴角牽起涼薄的笑,「衛媽媽沒有那麼要求我,你知道的,不是嗎?」
衛思思愕然的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趙政,「你說什麼?」她手腳並用的遠離趙政,緊緊靠在武世茂身上,安靜又倔強的回答趙政她的想法,卻不肯再抬頭看趙政一眼。
仿佛之前的歇斯里地統統不存在一般。
趙政知道她聽懂了,她確實去找繼母要求過,讓繼母逼趙政照顧她,否則繼母不會在臨終前專門告訴趙政衛思思的身世。
那本應該是永遠的秘密。
「你知道你為什麼一直姓衛嗎?」趙政不願意再為衛思思耽誤車隊的進程,沒有再等衛思思的回答,自顧自道,「因為...」
衛思思卻聽不下去了,這是她長久以來的心魔,「因為爸爸從來沒有將我當成女兒,他怕我和我媽跟你爭家產!」
趙政不帶感情的凝視衛思思怨恨的臉,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和衛思思已經無話可說。
繼母說,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將自己的思維強行灌輸給別人,是持強凌弱的行為。
衛思思看著趙政的背影慢慢遠離,心口像是被人攥緊一樣,莫名疼痛難忍。
這不是他們小時候為了一件衣服,一句父母關懷的吵架,而是趙政真的要和她決裂,從此以後行同路人。
她真的希望這樣嗎?
身後的男人真的能比關懷她20多年的哥哥更縱容她嗎?
衛思思驀地抓緊衣角,她後悔了,她不該將話說得這麼決絕,「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