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程被趙政的目光刺的臉色蒼白,卻堅持著不肯退步,理直氣壯道,「他當然同意了。」
趙政抓著賀渝的後脖頸將他拽出來放在車頂,笑吟吟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重複,「哦,賀渝同意了。」
「嚶嚶嚶~」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賀渝欲哭無淚,只恨自己昨天為什麼非要用傀儡身體出來浪,結果就是現在被潑黑水的時候有口難言。
許景程卻以為趙政是在和他說話,自認戳到了趙政的痛腳,得意洋洋道,「我救了賀渝一命,所謂求命之恩以身相許,他自然是同意了。」
賀渝傻傻的轉頭看向許景程,不知道這個傻逼是發了什麼癔症。
他的傀儡身體無論是清醒還是昏迷狀態,身邊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人,不是趙政就是林小虎,就算林小虎偶爾有個三急,也會找幾個信得過的人看著賀渝的傀儡身體。
這位大哥還說救過他一命,什麼時候?在睡夢中嗎?
趙政欣賞夠了賀渝崩潰的毛臉,剛剛突然揪緊的心無聲放鬆,突然對許景程接下來的話沒了興趣。
將賀渝揣進懷裡,趙政一改剛才的平易近人,冷淡道,「我想許委員是誤會了什麼,我弟弟並不需要你的救命之恩。」
許景程見趙政馬上就要開車走了,少爺性子也上來了,伸手就要強行開車門。
他也知道賀渝每天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的事,同樣聽到了車隊裡的風言風語,對於趙政的看法十分微妙,隱隱中含著不小的敵意。
「咔嚓」清脆的骨頭聲讓在場的眾人紛紛色變。
許景程本人傻傻的將目光從自己變了形的手腕上移到趙政臉上,許久之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居然有人在安全區內就敢對他動手?
不是對他的狗腿子,而是直接對他本人動手!
「我要殺了你!」
在許景程的怒吼和許景程跟班躲避的眼神中,趙政從容的上車離開,竟然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
賀渝像是一個熊貓玩偶一樣老老實實的趴在中控台上,小心翼翼的觀察趙政的臉色,回到闊別有一個多月的家中後,見趙政反常的沒有抱著他,或者將他放在肩膀上,更是亦步亦趨的跟著趙政。
無論趙政去哪都要跟著,完全看不出來他最痛恨的就是走路。
趙政低頭看了眼四肢並用跟著他上樓的毛糰子,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步伐卻沒有一點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