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已經被路上巡邏的軍人捆住,他的親人卻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抱著喪屍被捆住的腿說什麼不肯讓人將喪屍帶走。
「別,他明明好好的,怎麼會變成喪屍?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他一會就好了,你們別帶他走。!」披頭散髮的女人哭的涕泣橫流,說什麼都不肯鬆手。
軍裝男人強行去掰女人的手,終於讓她放開了還在掙扎的喪屍。
「你們!不能帶他走!我兒子是孟影!你們知道孟影嗎?!」女人眼球凸起,雙手死死扒著喪屍的褲腳,被拖出去好長一段距離都不肯鬆手。
看那模樣,竟然和喪屍也差不多了。
巡邏隊的人面面相覷,他們還真認識孟影。
他是軍方保衛團的三營副營長,雖然管不到他們頭上,但是...他們也不好將人家的父親送到研究中心。
要不將喪屍殺了,好歹給家人留一個全屍?
巡邏隊的人陷入糾結,竟然盼望著那位孟副營長能夠快點收到消息趕過來。
趙政將豐裕縣任務時,孫遠給他的徽章帶在胸前,這才緩步走到仍舊死死抓著喪屍的女人身邊。
「你好,能問你幾個問題嗎?」趙政儘量將聲音放的低沉一些,免得引起女人更加激動的反應。
女人充血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趙政,舔舔乾澀的嘴唇,聲音幾不可聞,「你說。」
圍在這邊的人見趙政別著軍方的徽章,又是二星異能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不要阻攔,見雙方已經搭上話了,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沒有看見這邊的情況。
他們忙著派人去請示上級,這邊的爛攤子要怎麼處理。
「請問他是飲用過地表水或者深井水嗎?你們家用什麼水做飯?」趙政感覺到賀渝的不適,將賀渝放在地上,擋在賀渝和女人的中間。
女人馬上反駁,語氣中帶著隱隱的驕傲,「我兒子是孟影,你不認識他嗎?」女人又看了一眼趙政胸前的徽章,勉強將嘴裡的嘲諷收斂了一些。
「我兒子是保衛團的副營長,我們家所有的用水都是水系卡牌持有者上門提供,怎麼會飲用外面的水?」提起兒子,女人眼中滿是驕傲。
趙政對此不可置否,看了一眼周圍的建築,已經到了市中心範圍,再過一個拐角就是傭兵登記處,女人大概率沒有撒謊。
「你們最近經常出來遛彎?」趙政追問。
軍裝男人們不再逼近之後,女人看起來從容不少,她組織一下話語,輕聲道,「我先生是一位畫家,十分高興能看見這場雪,這幾天總拉著我出來,他一直想要找到世界上最美的那片雪花,然後將它記錄下來。」
趙政點點頭,將目光放在被五花八綁的喪屍身上。
臉色發青,關節僵直,是最開始被感染S系列病毒發生屍變的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