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曉璇將臉都貼在探照燈上,甚至能聞到豬毛燒焦的味道後,一直緊閉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進來的兩個人都穿著保衛團的統一服裝,一個一星八級異能者,一個一星七級異能者。
在別的安全區已經能算得上是頂尖高手的等級,在第五安全區只是保衛團最普通的成員。
壯年男人臉上帶著一道從額角到嘴角傷疤,門關上後狠狠的踹在房間內唯一的桌子上。
張曉璇被桌子的劇烈顫抖,震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探照燈上,痛苦的蜷縮在椅子上,嘴裡時不時發出細小的聲音。
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見狀不贊同的看向壯年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小姑娘,我們問你啥你就照實了說,你自己也能少吃點苦頭。」中年男人嘆了口氣。
在椅子上蜷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連連點頭,吶吶,「我說,但凡我知道的都說。」
壯年男人和中年男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再開口的還是中年男人,「你以前是否服用過藥劑?」
張曉璇盯著傷口已經糜爛的膝蓋,眼神冷靜又睿智,嘴裡發出的聲音卻充滿了顫抖和茫然,「藥劑?什麼藥劑?」
壯年男子又狠狠的踹在了桌子上,見縮在椅子上的張曉璇跟著顫抖一下,眼中閃過滿意,破口大罵,「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你從哪個野老公那裡拿到過好東西,還要勞資提醒你嗎?」
「還是成為了你野老公之後,才能知道你別的野男人都給你留了什麼?」壯年男子說著就要去扯張曉璇的衣服,好像要當場給張曉璇做個野老公。
中年男人狀似在一邊拉架,眼睛卻緊緊盯著趙曉萱衣服下雪嫩的皮膚。
張曉璇配合的發出一聲尖叫,用手緊緊的捂住胸口的衣服,撕扯之間,誰都沒能看見張曉璇眼中的戾氣,和她手指下的暗影。
大門突然被打開,場中的三個人只能停下撕扯,心中竟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遺憾。
「姐!」余青青連滾帶爬的從後面沖了出來,狠狠的將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中年男子和壯年男子推開,撲在張曉璇身上,手忙腳亂的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傷口。
檢查到手的時候,余青青對於寒光凜凜的刀片眼睛都沒眨一下,馬上將視線放在了下一個地方,最後將滿是血污的外套披在了張曉璇衣不蔽體的身上。
壯年男子本來就是一個暴脾氣,好事被打擾了,又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個丫頭片子當眾推了一下。
這在他眼中就是天大的事情,揚起手就要給余青青一個教訓。
然而高揚的手臂卻一直沒能落下去。
比起一根筋,又色.欲薰心的壯年男子,中年男子早就發現了不對勁,門外的人一個熟悉的面孔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