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趙政還心心念念的要學畫畫,每天都要抽出時間來張曉璇這裡待一會,如果他能快點出師,趙政會不會能輕鬆一些?
想到這裡,賀渝一狠心終於還是腳步沉重的回到了張曉璇的辦公室,開始他痛苦的學習之旅。
安全區外趙政盤腿坐在車頂,見帶出來的隊員們都適應了喪屍的攻擊,莫城宴也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乾脆將背包里的筆紙拿出來,現場將這副畫面速畫了下來。
莫城宴已經在兩天前正式成為一名二星異能者,可惜因為傭兵登記處的關閉,沒有辦法馬上做認證,只能傭兵團內部小小的慶祝下。
他見戰鬥已經徹底結束,餘光瞟了一眼趙政,似笑非笑的感嘆,「你這不是畫的挺好的嗎?怎麼還每天要去問人家小姑娘怎麼才能畫的傳神?」
趙政腿上的白紙上正是剛才隊員和喪屍搏鬥的場景,栩栩如生也許說不上,堪比複印機卻完全沒有誇大。
至少要比賀渝學了好幾天,至今還是鬼畫符的畫技好上一百倍。
趙政輕笑一聲,手裡的白紙突然出現被水浸濕的痕跡,慢慢變成一團軟趴趴的紙泥,精緻的鉛筆畫也隨著白紙浸濕而變成黑乎乎的一團。
如果不是這麼說,賀渝怎麼可能每天心甘情願的去學畫呢?
只是他雖然能夠將小時候報過繪畫板的技術,輕而易舉的撿起來,卻始終做不到像張曉璇那樣,能夠在沒有綁定卡牌的情況下運用卡牌。
難道這種能力真的只能出現在特定的人身上?
趙政沉思了一會,緩緩搖頭。
不對,一定是他用的方式不對,也許他應該再帶張曉璇多出幾次安全區。
源牌等級太低,讓張曉璇無法將她對於卡牌的感受說的太明白,或者說張曉璇的認知和她的言語根本就不相符合,但是她自己卻察覺不到。
張曉璇猛的打了一個噴嚏,不好意思的看向賀渝,將為賀渝準備的作業再放一邊的空餘桌子上。
她雖然是一名支教老師,卻從來都沒有教過別人畫畫,如今也不知道要怎麼教賀渝。
只能每天費盡心機的準備一張她預估中賀渝能夠完成畫,讓賀渝從紙疊紙的臨摹,變成不看原畫也能筆鋒流暢的畫出來。
今天賀渝面前的畫是大雷抓貓圖。
賀渝面無表情的看著畫中被大雷當成毛絨玩具的黑白糰子,抬頭深深的看了張曉璇一眼。
他感覺自己被針對了,但是他沒有證據。
只要能不讓他畫畫,他願意做任何事情!
張曉璇為難的咬著下唇,難道今天這個難度賀渝還不滿意?
再簡單下去就是小學生簡筆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