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服用過藥劑的人,在喪屍化之前總會經歷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在這過程中,他們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也是趙政他們最好下手的時機。
賀渝突然感受到身上有一股熟悉的目光,手指當即緊緊握在一起。
隨即想起趙政幾乎每天都提醒他的話,又將雙手放鬆,儘量讓自己的身體不要太緊張,從而泄露了更多的秘密。
一定是錯覺,就算孫小虎通知了趙政,趙政也不能這麼快就能趕到。
事實上,賀渝感性上也更希望是錯覺,趙政能以一當十沒錯,但是許景程身後站著的又豈止是他那將近五十個的保鏢?
還有許區長,甚至是被許區長牢牢握在手心的保衛團。
然而瘦小男人還是在一瞬間發現了賀渝的情緒變化,他驚覺的起身,伸手就要趁著賀渝不能動彈去掐賀渝的脖子。
許景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呆了一下,一把推開靠近的瘦小男人擋在賀渝面前,看向瘦小男人的目光中全是警惕和憤怒。
「你想幹什麼?!」許景程驚怒交加。
賀渝眼皮一動,發現他的手臂也開始能用上力氣,馬上開始艱難的挪動手關節,希望能加速身體的恢復。
瘦小男子臉上陰雲密布,解釋道,「他剛才情緒波動有點大,我懷疑是他感覺到有人來找他了。」
許景程一聽不是瘦小男子也看上了賀渝,臉上的神情馬上和緩了許多,回頭看向賀渝的目光十分複雜,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賀渝眯起眼睛,對於許景程的耳根子有多軟算是有了一個認知,他腦中再次開始飛速回想曾經看過的那些『神書』,捏著嗓子道,「剛才劉陽扛著我經過他的時候,有人摸我屁股。」
許景程『唰』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瘦小男子,竟然一點都沒有想到,賀渝那個時候還帶著眼罩,怎麼可能知道有人摸他屁股的時候經過誰。
瘦小男子更是幾乎嘔出一口老血出來,面對許景程氣勢洶洶的質問卻不得忍氣吞聲,好言好語的勸著。
賀渝趁著他們說話的時間努力小幅度的晃動身體,突然感覺到身體內正行走了一股氣流,氣流走到哪裡,哪裡僵硬的肢體就能恢復一些。
賀渝大喜,開始嘗試控制那些氣流在身體內流轉。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地方,賀渝後背下暗淡的源牌上突然有了點點銀光。
如果賀渝現在能看見源牌,就會發現身體內的氣流和源牌上的銀色光芒軌跡分明是毫無差別。
瘦小男子辯解的話語一頓,目光狐疑的看向賀渝。
他總覺得賀渝給他的感覺又開始變化了,他說不太上來,卻能區別這前後的差別,就像是外表相同的石頭和兔子,本質上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