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渝這才鬆了口氣,連忙一瘸一拐的向窗口奔去。
『扣扣扣!』
「吳先生,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陌生的聲音從門開傳來。
此時賀渝已經離窗戶只有一步之遙,但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擰成麻花樣的雙腿,突然捏著鼻子哼了一聲。
「嗯~不要了~」房間內的賀渝指尖紅的發綠。
他怕走路的聲音太奇怪,走起來又不太方便,乾脆趴在地上用過雙手往門口移動,嗓子裡發出的聲音依舊保持剛才那個調調。
「不要讓他們也進來~我不要面子嘛?」今天之前,連賀渝都想不到,有一天他能發出如此蕩漾的聲音。
外面可以沉默了一秒,那個人又道,「吳先生呢?您方便出來嗎?」
賀渝在門口悄無聲息的放下一張範圍內混亂卡牌,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要不是拓印卡牌已經完全失效,這張混亂卡牌他還不能綁定。
即使是這樣,一種範圍內卡牌的消耗還是對賀渝有太大的影響,可惜賀渝現在根本就別無選擇,時間也不允許他慢條斯理的將黑晶放在指定位置。
「都說了不開門!不開門!你是不是聽...嗯~聽不懂人話?啊~」賀渝躲在隱蔽的位置躲好,又伸手掐住嗓子,「你們不放心就自己進來看,其他人先滾,進來一個就行。老吳,給我換條最粗的鞭子!」
雖然沒有十分像許景程的聲音,但其中的沙啞程度卻很能給人誤解。
柳營耷拉著眉眼,詢問的看向身後的男人,敏感的察覺到男人身上暴虐的情緒收斂了很多。
柳營眼中閃過一抹同情,冒著和許景程撕破臉的危險來救人,結果都到門口了,才發現要救的人已經在享受了。
擱誰,誰能受得了?
剛才他和其他值班的人正在隔壁的房間嗑瓜子閒聊天,兩個出去上廁所的人突然綁了一個人回來,就是面前壓著他來敲門的男人。
他們原本打算,等大少爺的好事成了,他們再帶著這個男人去邀功,沒想到他們中大多數人根本就沒能活著走出那個房間。
不一會,柳營就開始出現渾身發軟,頭暈眼花的狀況,眼前更是星星點點的冒著各種光芒,接下來他親眼看見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他的幾個同伴,都在他一眨眼的功夫變成了半人半喪屍的怪物。
然後牆角被他們綁的嚴嚴實實的男人拿著唐刀,刀起頭落得將那些人的腦袋都砍了下來,停在他身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柳營想要反抗,卻發現卡牌上正翻湧著黑紅的大霧,根本就不聽他的使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