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渝心中一暖,在莫城宴讓出來的位置上站好,面無表情的面對周圍各色的打量目光。
也許是和趙政待在一起久了,賀渝身上也沾染了一些趙政的氣勢,起碼這些人沒有在一開始就提出質疑。
錢盛眼珠子一轉,試圖試探賀渝的底線,「趙政呢?讓趙政來和我們說,要不然就讓孫遠和我們說,難道我們還不配雷霆傭兵團的團長和副團長出面嗎?」
莫城宴眸色轉深,臉上似有若無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正如同趙政願意給予他信任,他也願意相信突然站出來的賀渝能很好的處理這件事。
壓不住面前這個人也沒關係,但凡鬧事又怎麼可能一點鮮血都見不到呢?
錢盛絲毫不知道,他已經被莫城宴當成了準備殺雞儆猴的那隻雞,仍舊目光灼灼的盯著看上去很好欺負的賀渝。
賀渝卻沒有馬上回答錢盛的話,他一邊整理手上的黑色手套,一邊四處打量房間內部。
正位於錢盛頭上的大吊燈毫無預兆的掉了下來,錢盛一驚,馬上要後退躲開弔燈。
腳剛剛挪步,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緊迫感突然湧上錢盛的心頭,這讓他突破了身體本能,強行忍住沒有動彈,額角凝固已久的傷口生生又被砸出了血。
錢盛伸手抹開額角的血,回頭去看身後的位置。
光滑的地面上,赫然在悄無聲息之間就出現了一個足有他拳頭大的坑。
他駭然的轉過頭來,看向賀渝的目光中再也沒有剛才的懷疑和輕蔑。
如果他剛才真的憑藉本能後退,地上的大坑就會出現在他身上。
甚至剛好落地的吊燈都是賀渝動了手腳,否則雷霆傭兵團又怎麼會有這麼豆腐渣的裝修?
見錢盛的氣勢被打壓了下去,賀渝心中鬆了一口氣,餘光看見莫城宴在身後給他比的大拇指,幾不可見的彎彎眼睛。
「現在,我有資格和你談嗎?」賀渝問。
錢盛又抹了一把流到眼睛的鮮血,狠狠的點頭,「有!」
「但是」錢盛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賀渝臉上,「我要求所有在我們身上的噴霧,都先在...」
錢盛猶豫一下,將手指指向莫城宴,「都要先在他身上噴過。」
錢盛是真的很想加入雷霆傭兵團,為了不將賀渝和賀渝背後的趙政得罪死,臨時不情不願的將目標換成了莫城宴。
莫城宴讀懂錢盛的不情願都要被氣笑了,賀渝見狀也徵詢的看向莫城宴,他還真不敢將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身上噴,誰知道他的傀儡身體會不會當場掉鏈子。
最後所有人試過噴霧後,出現了兩名源牌被污染,暫時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的人,和五個渾身抽搐倒在地上被莫城宴順手解決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