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青黑的眼睛一直在左右移動,最後將目光牢牢的放在了賀渝身上。
賀渝清晰的看見了這隻只剩一條黃腰帶的喪屍,在看見他之後舔舐嘴角的動作,黃腰帶對他產生了食慾。
賀渝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這一刻,好像食鐵獸的凶性也被他帶到了傀儡身體上。
火光電石之間,一人一喪屍同時出手,足有五百斤的礦石憑空落在黃腰帶的頭頂,像是打地鼠一樣的將爬的最快的黃腰帶砸了下去。
於此同時一抹冒著黑光的火焰,悄無聲息的穿過了大礦石,直奔賀渝的面門。
賀渝冷哼一聲,一股大風平地而起,將看上去就十分不詳的火焰徹底吹散。
根本就沒來得及動手的莫城宴,目光奇異的看向賀渝,好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一樣。
賀渝此時卻不顧上為了莫城宴的認可而開心。
他剛才的冷哼不是為了在裝酷,而是他感受到了那股火焰的致命危險,強行將源牌的能量都榨了出來,這讓他瞬間感覺到心口驟疼,眼前一黑。
賀渝將握緊的手指鬆開,根本就沒有心情顧及他早就粘連在一起的手掌。
「讓人綁定這些資源卡,用裡面的礦石砸喪屍。」賀渝拿出好幾張卡牌放進莫城宴手裡,回頭就發現,黃腰帶已經在這短短的時間又怕到了中間的位置。
莫城宴見狀連忙將一塊不亞於賀渝之前的石頭扔了下去,然而黃腰帶卻靈活的閃躲開了。
它閃躲開之後,對著莫城宴露出一嘴尖牙,吐出一抹和剛才一般無二的幽火,然後繼續以非人的速度上牆。
莫城宴手心馬上出現了拳頭粗的大水,狠狠的打在了顫顫悠悠的火焰上。
然而,火焰卻並沒有像剛才遇見大風一樣熄滅,僅僅是焰火的體積更小了一點。
眼看火焰就要躍上城牆,又是一股大風吹來,火焰終於滿是不甘的消失在半空中。
賀渝半趴在城牆上,開始打地鼠行動。
好在他的空間升星之後,突然出現了很多沒用的大石塊,遠比資源卡牌速度快得多。
黃腰帶終究還是成了被打下去的地鼠。
莫城宴臉色十分難看,只有真正面對了那抹看起來十分弱小的火焰之後,才能感受到火焰真正的威力。
也是這個時候,莫城宴才能明白賀渝剛才同樣看似普通的反擊,究竟消耗了多大的能量。
賀渝扶著城牆的手都在顫抖,他已經能清晰的認識到,他不是黃腰帶的對手,起碼他無法殺死黃腰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