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充滿驚喜,居然在最後時刻被趙政抓了個正著。
偏偏那個時候他已經沒有時間解釋自己是經過精確算計才下的決定,自始至終都沒有犧牲自己幸福別人的想法。
直到睜眼看見面前的一片漆黑,賀渝整個人都十分懵逼。
後面大雷的怒吼、孫遠的大喊大叫,他都依稀能聽見一些。
他也想去門口迎接趙政,主動賣萌爭取寬大處理,但身體狀況實在是不允許。
光是從趴在床上到坐在床上,就用盡了賀渝的所有力氣。
經過這一場戰鬥之後,不光是賀渝的傀儡身體徹底報廢,連食鐵獸的身體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極度虛弱的現象。
賀渝現在一動不動都覺得睏乏無力、渾身酸軟。
要不是心裡一直惦記著怎麼在趙政那裡過關,賀渝早就在確定身邊環境安全的第一時間睡過去了。
只是賀渝料想中趙政的種種反應,絕對沒有直接將他掃地出門這一項。
「嚶嚶嚶~」賀渝費力的想要扭動身體,將趙政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無奈趙政兩隻手都抓的太牢,恰到好處的不會抓疼賀渝,但也能防止賀渝的所有掙扎行為。
「嚶嚶嚶嚶嚶!」
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千萬別將我掃地出門!
黑白相間的小糰子艱難將唯一還受自己控制的黑色小爪爪合十,一上一下極富節奏感的作揖。
下一秒賀渝突然感覺腳下一空,一股失重感來臨,當即慘叫一聲,「嚶~」
趙政垂目看了賀渝一眼,將依舊被他抓著命運後脖頸的糰子放進右手貓別墅柔軟的小窩裡,然後兩隻手捧著貓別墅走出臥室的大門。
最後走到了二樓最角落的房間,大雷房間的隔壁。
因為賀渝一直喜歡用食鐵獸身體在外面行動,他們搬家又太過匆忙,賀渝的房間就一直沒有布置,他們兩個一直住在一個臥室。
現在這個房間更是光禿禿的,除了基本裝修什麼都沒有,還不如隔壁獅子大爺的臥室。
賀渝兩隻黑爪爪扒著柔軟小窩的邊緣,黑琉璃般的眼睛半濕不濕的盯著趙政的臉。
哪怕是個鐵石心腸的人,恐怕也不能對這樣的萌物狠下心來。
趙政用實際行動證明,他不僅能鐵石心腸,還能冷酷無情。
他將手裡的貓別墅在靠窗的位置安頓好,雙手抬起上面的柔軟小窩,隨便抓了一把卡牌放在小窩下面,然後將小窩放下,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