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曲調從哀怨變得歡快,跳舞草的葉子開始快速顫抖,形成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漸漸將這一方小天地徹底封閉起來。
賀渝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既然早就打算好了要將這片天地徹底封閉起來,為什麼還要挑兩萬米這個距離呢?
「你是從局部神降中走出來的人,他們也是嗎?」趙政依舊站在原地,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威脅一樣。
南音臉上一直保持的笑容突然消失,目光如電的盯著趙政,不放過他臉上任何微表情,「你說的『局部神降』是什麼意思?!」
趙政眼中終於有了一點笑意,「就是你知道的那個意思,你告訴我局部神降的地點在哪,再將從安全區拿走的卡牌都交出來,我現在就讓你們離開,並保證安全區不會對你們進行追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音笑的直彎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趙政,「你是怎麼當上雷霆傭兵團團長的?難道是用你心中的大愛和善良感化喪屍,讓他們主動自殺?」
南音用一隻手摸著下巴,故作深思熟慮,「要不然你將你身上的所有卡牌,包括你的大熊貓和獅子都交出來,我也保證給你留下性命怎麼樣?」
見趙政又恢復沉默,南音揚起一個惡劣的笑容,終於撕下了溫和紳士的偽裝,「聽說你對你的大獅子和大熊貓都非常好,將他們當成寵物一樣寵愛。」
「你這樣會慣壞它們,像它們這種畜生,就應該帶著寬大沉重的鐵鏈,用鞭子去抽打讓它們感到懼怕和疼痛的位置,才能真正馴服這些畜生。」南音一邊說一邊狠狠的揮舞手腕,空氣中馬上傳來令人膽寒的破空聲。
賀渝毫不懷疑,如果這一鞭子真的抽在他或者大雷身上,絕對會讓他們皮開肉綻。
趙政盯著鞭子上暗紅色的血跡,語氣不辨喜怒,「你曾經就這樣嘗試過,而且結果讓你十分滿意,不過實驗的對象並不是異獸。」
「是啊,我沒有趙團長這樣的運氣,只能拿那些人牲嘗試了。」南音擺擺手,似乎十分遺憾。
趙政始終沒有變化的臉色終於開始難看,南音卻變得更加興奮,仔細的給趙政描述他是怎麼將和他一起陷入局部神降的人全部虐殺,然後成為唯一活下來的人。
他一路北上經過了數不清的安全區,只要付出一點對於他微不足道的代價就能吸引一群又一群的蠢貨,讓他們乖乖將卡牌交到他的手上。
他甚至還不吝嗇的將他接下來的打算都告訴了趙政,離開這個安全區之後,他打算重新南下,然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憑藉著手裡積攢下來的卡牌找個基地搶過來,也要試一試當山大王的滋味。
「你就沒想過那些被你騙走卡牌的小基地後面會面臨什麼嗎?」賀渝怒道。
南音就是個沒有感情沒有理智的瘋子,在他眼中人類不是分為異能者和普通人,而是分成他想殺的他不想殺,他要用什麼方式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