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賀渝發出一陣懊悔的嘆息聲。
他昨天真的醉迷糊的時候,是將趙政當成上輩子家裡傭人,之前在浴室里吻趙政的酒窩分明就是見色起意在耍酒瘋。
趙政那麼敏銳,是不是早就將他的把戲都看清楚了?
賀渝垂著頭,從旁邊揪了一朵花,一下一下的扯著花瓣,他看清楚了、他沒看清楚、他看清楚了、他沒......
「嗷嗚~」大雷突然從後面躥了上來,充滿敵意的看著賀渝,喉嚨里發出威脅聲音。
這是它的秘密小基地,貓科動物的地盤意識讓它將所有出現在這裡的人都當成敵人看待,就算是平時和它關係不錯的賀渝也不例外。
賀渝滿是沮喪的看了一眼大雷,將手裡只剩下葉子的根莖丟掉,又摘了一朵新的,重現開始念叨。
大雷見狀更加生氣,奔著賀渝就撲了過去。
偷偷摸到獅子大爺的底盤也就算了,居然還破壞環境?
看咬!
賀渝猝不及防之下被狠狠咬了一口,條件反射的就要揮著熊掌糊回去,爪爪都抬起來了,忽然又改了主意。
如果他被大雷揍一頓,趙政會不會對他心軟一點?
大獅子看見賀渝突然放棄抵抗,驚慌失措的想要收回揮出去的利爪,然而它撲過來的慣性實在是太大,根本就不是它想收回去就能收回去。
「嗷嗚?」
賀渝將半空中炸毛的大獅子看在眼裡,心中好歹閃過一抹安慰,認命的將自己縮成一個毛團,預料中的疼痛卻久久沒有落下。
賀渝抬起下巴,悄悄的往上看了一眼,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大獅子正被趙政提在手裡,蔫頭耷腦的等著主人的訓斥,似乎也知道自己剛才險些再次闖禍。
趙政將大雷放在地上,揉揉它的鬃毛,讓它先去一邊玩。
他知道大雷並沒有壞心,只是平時跟賀渝玩鬧就是這個力度,現在他更擔心賀渝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所以才會突然變回大熊貓又只能被大雷壓著揍。
要不是他是在放心不下找了出來,剛才賀渝一定會被大雷抓傷。
賀渝見是趙政,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連忙將腦袋又埋了回去,一時間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生怕趙政下一句就是說他已經能變成人形了,現在應該獨自生活,然後將他攆出別墅。
感受到背上的溫熱觸感,賀渝狠狠的哆嗦了一下,耳邊傳來趙政擔心的聲音,「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卡牌有沒有變化?」
賀渝心中一動,悄悄抬頭看了趙政一眼,忽然撲進趙政懷裡,小聲道,「卡牌沒有變化,但渾身上下都疼,腦袋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