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們我不知道,我剛才並沒有襲擊雷霆傭兵團的人,我從剛開始就一直專心對付喪屍植物,什麼都沒做就突然被吊起來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疤痕男小聲道,說話期間一直盯著賀渝的臉色,好像賀渝一旦露出不悅,他就會馬上住口。
朱旅長眉間的褶皺又消散了一些,如果他是蘭軍長或武世茂,就算有心思借著這個機會重創雷霆傭兵團,也不會找這種經不起事的人來執行。
這期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你們呢?如果你們現在說實話,我做主饒你們不死。」賀渝挑挑嘴角,冷淡的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
「我也什麼都不知道,那些攻擊好像是從我身後發出去的,你們抓錯人了!」
「冤枉啊,我還沒進入安全區就聽說了雷霆傭兵團的威名,怎麼敢做出這樣的事?」
「我看你們就是故意找我們的麻煩,殺人不過頭點地,誰不知道安全區的高手都在雷霆傭兵團,你們想殺誰也不過動動手的事情,為什麼非要冤枉我們,往我們身上扣屎盆子」
「求求你別殺我啊,我安全區還有個兩歲的孩子等著我,要是我回不去,孩子的大伯一定不會撫養他。」
「對啊...」
「我沒有...」
一時間場地間都是求饒和反駁的聲音,個別十分感性的人甚至開始嚎啕大哭。
武世茂臉上露出不忍的神色,卻依舊沒有責怪賀渝的意思,委婉道,「也許是林大隊長看錯了也有可能,我相信小魚一定能給他們一個公道。」
任憑下面人如何哭訴都沒有反應的賀渝腳下無聲的出現一個大坑,他不著痕跡的挪動幾步,沉聲道,「如果是小虎冤枉了他們,雷霆傭兵團願意給第三安全區或者焰火傭兵團書面道歉,我身上就有小印。」
此話一出武世茂呼吸都比之前緩慢沉重了許多,生怕自己呼吸聲音大了驚到賀渝,讓賀渝認識到這是個多麼愚蠢的主意。
安和眉頭一皺,張張嘴想要提醒,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良久後無奈的將頭低低垂下,又往後退了幾步。
「如果證實他們確實在當時蓄意攻擊雷霆傭兵團,武團長又怎麼給雷霆傭兵團交代?」賀渝問道。
武世茂苦笑,「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就任憑雷霆傭兵團處置。」說完這句話,他一直欲言又止的看著賀渝,生怕賀渝看不見他有話要說的暗示,還往前走了半步。
賀渝眼尾微微上揚,在背後做了個手勢,假裝才發現武世茂的異狀,「你怎麼了?眼睛有點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