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的李君抬頭看了賀渝一眼,在賀渝注意到他的目光之前再次低頭。拽著安和的衣角又退後一些。
委員長說的沒錯,權利和欲望會不僅會蒙蔽人的雙眼,還會遮住心竅。
無論這個不知真假的『熊貓精』是假天真還是真單純,毫無疑問是在場武力值最高的人,單憑他能單槍匹馬讓喪屍植物毫無還手之力,取出喪屍晶,就能輕鬆的取在場任何人的性命。
算計賀渝無疑是在鋼絲上舞蹈,偏偏這些人都只能看見眼前的利益卻看不見背後的風險,居然還在沾沾自喜。
「嘖」李君抱緊懷裡的軍刺,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突然提起些興致,對滿是詢問看向他的安和道,「沒事,我沒站穩,腿麻了。」
「哦」我信你個鬼。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們現在承認罪行,我願意給你們一個痛快,畢竟火刑的滋味可不好受。」賀渝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節纖細的柳條,從上面的柔和的光芒就能看得出來,這是卡牌出品。
「我們真的沒有,您要怎樣才能相信我?我願意發誓!我發誓行嗎?」先開口的人依舊是之前表現最膽小的圓疤男人,沒等賀渝回答,他已經舉起右手,「我發誓,我如果蓄意在背後攻擊了雷霆傭兵團的任何成員,就讓我...」
「停!」賀渝懶洋洋的離開身後的小樹,晃著手裡的柳葉條蹲在圓疤男子的身側,露出第一個和善的笑容,「別著急,我先教教你這個誓要怎麼發。」
一邊緊張觀望的武世茂和朱旅長不約而同的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天真的傻孩子,居然還相信這種小孩子才會當真的把戲。
圓疤男子幾不可見的退後幾步,瞳孔幾乎縮成一個小點,自從賀渝靠近開始他連呼吸都覺得十分困難,只想跪在賀渝腳下將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講出來,然後磕頭尋求賀渝的原諒。
光是和這種衝動對抗,就消耗了他全身的力氣。
這個人對他使用了什麼妖術?
他是個熊貓精!
賀渝自然感受到了圓疤男子的抗拒和畏懼,嘴角挑起一個滿意的笑容,這不過是低級異能者對高級異能者本能的畏懼罷了。
如果讓這些人因此說出實話,武世茂肯定會說他是屈打成招。
賀渝將晃晃手中的柳葉條輕輕抽在圓疤男子的手臂上,厲聲問道,「你有沒有在背後襲擊雷霆傭兵團的人?」
「有」
圓疤男子驚恐的瞪大眼睛,手掌緊緊的掐住自己的脖子,他剛才說了什麼?明明他心中想的不是這個答案!
「是故意還是無意?」賀渝卻沒有給其他人反應的目光,馬上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