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渝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裡看,整個人都像是煮熟的大蝦一樣,散發著很好吃的信號。
明明尷尬得渾身上下都寫著驚慌失措,看向趙政的目光卻滿是依賴的信任。
趙政喉結無聲滑動了一下,抬起手掌靠近賀渝的臉。
賀渝本就輕微的呼吸更是接近於無,就在賀渝以為趙政的手會落在他臉上的時候,嘴唇上忽然傳來溫熱的觸感。
原來他只是想提醒我不要發出聲音,賀渝垂下眼皮,心頭忽然有些悵然,隨著右手上趙政的力道悄悄離開這裡。
耳邊那對野鴛鴦的聲音終於再也聽不見了。
「在意也不會再來找你,你是不是不行了?怎麼廢話這麼多?」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
趙政帶著賀渝從繞到別墅的前頭,畢竟是蘭軍長的住處,就算這些人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前門範圍內做什麼。
如果帶著賀渝從後面繞,恐怕驚擾的野鴛鴦就不止這一對了。
雖然賀渝羞恥的模樣很有趣,趙政也捨不得賀渝一直那樣緊繃心神。
見賀渝還是心不在焉的模樣,趙政忽然就想逗逗他,附在他耳邊小聲道,「你也想鑽小樹林?」
賀渝臉上剛剛降下來的溫度再次蒸騰上臉,死死的低著頭,半晌後才鼓足勇氣抬頭看趙政,聲音幾不可聞,「是。」
趙政臉上的表情意外極了,下意識追問,「你說什麼?」
賀渝雙手背在身後幾乎要攪成麻花形,聲音卻比之前大了不少,「我是我也想...」
「趙政?!」門口的蘭笙詫異的看向趙政和賀渝的方向,身後跟了六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辰星」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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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幾年後,白守樾因工作再次遇到前任時,心慌意亂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結果對方目不斜視,冷漠疏離的徑直離開,白守樾氣的想罵人。
再後來,宋淮鎧參加了一檔財經報的採訪。
記者採訪:「宋總,聽聞您目前只談過一場戀愛,請問是什麼原因導致分手呢?」
宋淮鎧:「好的前任就像是死了一樣,我們公然談論死者,這是對死者的不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