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醉了,但思維清醒,沒什麼奇怪的,畢竟他是個高級異能者。
所有重要不重要的事都被『清醒』的思維暫時放棄,只剩下要和趙政說個明白的『執念。』
要是趙政不同意...
那他下次就改灌趙政的酒,就算是三星異能者,喝醉了一定沒有原來那麼可怕,他還可以提前找藉口將趙政的卡牌都抓在自己手裡。
腦子裡各種天馬行空的念頭亂竄,賀渝這個吻從容極了,非但沒有他原本預想的糾結和心驚膽戰,反而從內心深處散發出深沉的愉悅。
感受到趙政的回應後,賀渝更加興奮,恨不得手腳並用的掛在趙政身上,急切的想要和趙政分出個高下,試圖馬上將所有地盤攻略。
趙政節節敗退,任由賀渝像是個圈地盤的小狗一樣胡亂撒野,在小狗心滿意足打算撤退的時候,突然撕下溫和的偽裝,不顧小狗的情緒強行將小狗留下,甚至在小狗倉皇撤退的時候不依不饒的追了過去。
等賀渝後知後覺的察覺到遲來的羞恥、興奮之時,他和趙政正以人疊人的方式倒在床上,雙方劇烈的呼吸聲和耳畔溫熱的觸感似乎被無形放大了數倍。
賀渝將發麻的手放在趙政的脖頸上,喃喃,「原來你也會出汗。」
趙政失笑,勉強自己剎車,目光深沉的看著賀渝,啞聲道,「你滿意了嗎?」
賀渝第一次直面趙政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目光,繃緊身體警惕的望著趙政,「什麼?」
賀渝夢寐以求的那張臉忽然在面前無限放大。
趙政在賀渝毛絨絨的小耳朵上輕輕的磨磨牙,低聲問他,「我的回答你滿意嗎?」
「嗯?」賀渝打了個哆嗦,感到從頭皮開始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包括某個不可描述的位置。
一聲回應完全讓人分不清是不是對趙政的回覆,趙政並不介意,又低頭貼近賀渝。
賀渝下意識的閉上雙眼,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趙政只是問了個問題,並沒有繼續的意思。
趙政在賀渝淡紅色的嘴唇上輕吻一下,從床上起來準備去浴室,再繼續下去『急色』的人恐怕就要換成他了。
到時候能不能停下來就不是賀渝能決定的了,趙政想再給賀渝一些時間。
賀渝睜開眼睛的時候趙政已經進了浴室,以他敏銳的五官,雖然不能看見,卻能通過聲音將趙政在浴室的一舉一動都腦補出來,就連脫衣服的動作賀渝都能腦補出十多種。
身上的燥熱非但沒有隨著趙政的離開散去,反而讓他更加焦躁,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淡淡竹子味,更是讓賀渝頭皮發麻。
這是沐浴露還是洗髮水的味道?
太久沒有聞到,他居然有點分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