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听此看向尹明的侧脸,即使是不用说他也能感知到这人的危险,全身的血液被凝结,仅仅是站在他的面前心脏便好似将要炸裂“他是谁?”云霜询问到。
“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男人,我和你父亲共同的上司。”尹明如此回答,但他清楚这话是多么的抬高自己,比起下属他们更像是这个男人的道具。
云霜见此迎上那人的目光,虽然说是上司但看上去可不像是朋友,尽然如此那么就是敌人了。
武器被紧握在手中,发动异能将其余的情绪驱散,嘴角不由得带上了一分苦笑,虽然最近干的蠢事已然足够,但像这样无异于找死的行为还真没做过,也许可以期待挑战一次。
感知到身形的靠近和那动作间的维护,尹明内心一软但却又有几分悲伤,如果放在往常可以嬉笑的骂上一句还算有良心,但现在却不是打趣的时候了。
“云霜感谢你的好意,不过你放心他的目标不是我,所以只要你安然无恙,我便安然无恙。”尹明知道男人的目标,也知道邱彦休对自己并无兴趣,唯一不知道的只有他究竟打算如何处理云霜。
“我和他无怨无仇,他没道理对我挥剑,而且若他真打算如此我也没道理不战而败。”云霜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人,也想不出这人对自己下手的理由,但有一件事他却明白对于一部分人而言杀戮从不需要理由。
“有关系的,我和你说过吧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尹明看向身后的云霜神情一片冷凝。
“是,你说过他是个极端的自我主义者,不容许任何人违背他的命令,若有违背一律抹杀。”话语落到这里,但云霜依旧对此并不理解,直至尹明说起再次提起那个时间。
“七年前。”尹明开口道,而云霜的瞳孔一缩,七年前的云霜被卷入父亲的任务中,被挟持作为人质,虽然最后那些混蛋被混合在一起的恶性人格送上了天。
但为了摆脱束缚云霜付出了一只右手的代价,失血过多的他被父亲及时带到了医院保住了性命,同样也未使得右手能够留存下来,虽然无法使用武器也无法提起任何重物,但总不至于袖口空荡荡。
“那场任务尚未结束之时,执行任务的人违背了清扫残余势力的命令,致使主使者逃脱。”柒来到云霜身旁,他不晓得这样做究竟算不算自取灭亡。
一直以来他夹在邱彦休与尹明之间保持着名义上的中立,但此时此刻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选择,究竟是执行命令保存性命,还是遵循内心的与一个绝不能成为敌人的家伙为敌。
“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缘故,你的存在使他的道具脱离了掌控,并造成了多年一来唯一的一次失败,这可谓是个污点。”这在常人来看能够理解,甚至只得同情的事,在这人眼中截然不同。
在他看来所有的种种只证明了一件事,一个孩童的对‘道具’的掌控力,竟然胜过作为道具主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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