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良定了定神,思考了一下,問出的第一個問題,「清澤你會卜卦?」
清澤點點頭,「會,我本就是靈慧之人,修習了這麼久,更能摸到玄機。」
蔣雲良幾人和這小和尚也算相處了一段時間,明白清澤說話直來直去的不會迂迴,也不會撒謊,聽到他這話,幾人都心神一凜。
紹植之接過話頭道:「你口中的命定之人是什麼意思?我們這個世界變成這樣難道不是自然界的演化結果?」紹植之眉頭微皺,秦緩並不是科學家,如果使這個世界好轉的契機在他這裡,那麼這個契機一定是玄學而不是科學。要是事情真的是這樣的,末世會降臨也跟玄學有關,而不只是病毒忽然爆發之類。
紹植之越想越心驚,秦緩和蔣雲良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幾人不由坐直了身體,清澤看了他們一眼,「我不知道,我只是卜者,只見因果不見事件,我卦的結果就是結束現在混亂狀態的關節點在秦施主身上。這也是我帶著赤過來投奔你們的原因之一——我看到了未來,我願意為天下蒼生出一份力。」
這些話清澤說得特別正經,由不得蔣雲良他們不信,幾人也想不到清澤有什麼理由撒謊。
「這太不可思議了!」蔣雲良搖搖頭,喃喃道:「怎麼還突然跟玄學產生了關係?那還有神仙鬼怪嗎?那些大能呢,為什麼不出現?都死了這麼多人了……」
「何為科學?何為玄學?都是未知的罷了,施主莫要太過於拘泥。」清澤臉上的表情依舊平淡甚至帶著幾分冷淡,「至於神仙鬼怪,高人大能,誰又知道究竟有無?蔣施主你能促進植物生長,令兄能操控火焰,紹施主亦能控水,秦施主更是已經成為了魂體,這放在以前不就是高人大能?放在現在難道有什麼特別值得驚訝的地方?」
清澤不說幾人還不覺得,現在清澤一說大家心頭都湧上了幾分詭異,只覺得有股寒意從背脊冒出來。秦緩定了定神,「清澤,你說末世的終結與我有關,那你是否清楚為什麼與我有關,或者說我需要做什麼嗎?」
清澤搖頭,「一飲一啄皆有前定,我只是略微看到了些事情,具體如何冥冥中自有天定,我亦不知,順其自然便是。」
清澤有一說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竹筒倒豆子般一一倒出來了,他到底只是個小少年,厲害雖然厲害,知道的東西卻也不多,蔣雲良幾人輪番問了幾個問題,最終還是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清澤將事情的始末交代完畢,幾人就算握手言和了,晚飯幾人沒和大部隊一起吃,而是秦緩特地拿出存貨做了頓火鍋招待清澤,煮湯底的時候秦緩才想起來,「清澤,你現在能吃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