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在沒有找到能用的車前,他們還提出先想辦法救一些人出來,留一部分人吸引喪屍,到時候也方便離開,而宋澄直接否定,她說,魚餌少了,怎麼能吸引來更多的魚?再者,他們的目標是救柳馨等人,有餘力的情況下,才會考慮運動場的人,如今要救運動場的人,也是利用他們處理喪屍。
“可是……”賀小瑤覺得宋澄冷漠。
“一個想出來,剩下的還心甘情願待在裡面嗎?費心費力先把他們救出來,他們不願意幫忙怎麼辦?運動場附近的喪屍無法解決,我們要怎麼上樓救人?”
“我們不救他們,他們同樣可以不理會我們的求助!”賀小瑤氣鼓鼓的說道。
宋澄把斧頭握在手裡,看一眼屋子裡三人:“只要他們在裡面,他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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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一棟寫著“澂江縣汽車站”的樓,宋澄腦海里自動浮現出很多畫面,從小到大,她來過汽車站很多次,印象最深那一次,大年三十父親值夜班,她和母親來給父親送餃子,他們一家三口在值班室過了年。
現在想起來,那年冬天是她記憶里最溫暖的一個。
汽車站售票大廳里有不少喪屍,後面發車的壩子倒沒有看見,但裡面的大巴車只有三輛,看來,跟她一樣打汽車站裡大巴車主意的人還不少,去了幾間調度室,她只找到一輛大巴車的鑰匙。
如果在汽車站沒能找到可用車,她就得去各個公交車值班台碰運氣。
取車的過程還算順利,回去的路上遇到大麻煩。
大巴車個頭有那麼大,小道小巷不能走,去醫院的道上給倒下的樹堵死了。
澂江縣道路兩旁所栽的樹是那種枝繁葉茂的黃葛樹,被大風連根拔起的樹幹,橫跨整個馬路,看著那橫在中間的樹幹,宋澄換了兩條路,不得不正視這“攔路虎”。
“小個子,你擼什麼袖子?”原本趴在第一排座位上睡覺的黑貓撐開一條眼。
“打虎。”她指向那顆大樹。
目測樹幹的三圍,她覺得鴨梨山大。
“等一等。”黑貓打個哈切,翹起小貓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等什麼?莫非,三哥準備助我一臂之力?”
“嘿嘿。”黑貓甩尾巴,爪子一揮,啪到車窗上:“請小姐姐朝右看,你的小幫手已上線,加上角落裡那位,一共有五個人。”
“你怎麼知道?他們會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