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志一邊護著女兒,一邊觀察宋澄,時不時提醒她一句,雖然沒有實踐,但他在向宋澄學習,學習如何一擊幹掉喪屍,他也沒有捂住歡歡的眼睛不讓她看。
世界規則已經變了,秩序需要他們自己維護。
歡歡早點適應這樣的世界,才能夠更快成長。
到達八樓時,天快亮了。
王承志稍微鬆了下抱女兒的手,歡歡早睡著了,他的手臂又酸又脹,再看宋澄,她依然奮鬥在前線,為他們開闢出一條血路,他敬佩她的毅力,也感到困惑,她真的不累嗎?
宋澄讓王承志去一個房間休息,可他拒絕了。
多一個人在,總能起到一點作用,再說,他不想錯過尋找到鄒英的機會。
他不能錯過。
他錯過不起。
八樓走廊上二十來只喪屍徘徊。
用一塊布巾纏住斧頭長柄和手掌,宋澄深吸一口氣,走進走廊,半小時後,她坐在走廊另一頭的電梯口旁,兩個電梯門都打開,裡面堆積的屍體讓電梯卡在半空的位置。
她歇下吃點東西,從背包里掏出一根火腿腸,黑貓蹲坐著朝她搖尾巴。
另一邊,王承志抱著歡歡敲門。
辦公室里僅存的人,在宋澄清理喪屍時,他們就拉開百葉窗,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見宋澄那麼輕鬆的解決了喪屍,這些吃人的怪物似乎沒有那麼可怕。
“您好,我是鄒英的丈夫,您有沒有看見她?”
從辦公室里走出的人個個面黃肌瘦,一時間,他們說不出話,只能用搖頭的方式表達。
“請問,有沒有人見過鄒英,她在8樓辦公,平時負責時事新聞這一塊,她……”
王承志的聲音帶了幾分乾澀,他忽然轉了身。
“我是英子同事。”
一個短髮女人從一個小房間裡出來,她走路都在搖晃,聲量非常小:“我叫王琳。”
“你,你見到鄒英了嗎?”王承志放下歡歡,快步去到王琳面前:“她在哪裡?”
王琳站不穩,她靠在走廊牆壁上,雙腿一滑,坐到地上,她有氣無力說道:“出現疫情的那段時間,英子就沒有來過辦公室,好像,她在追一個特別重要的新聞。”
“什麼新聞?”
“能給我喝一口水嘛,只要一小口。”王琳盯著王承志背包側兜的水瓶,舔了舔乾的脫皮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