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7天。按照現階段病毒發展的穩定狀況，病毒會在她的體內存活7天，如果實驗成功，7天內，她不會出現其他自然感染者會在外貌上出現的現象，例如，膚色發黃，變綠，皮膚失去彈性，變得粗糙這種現象應該可以大幅度改善。”
“7天以後？”
“教授，能不能進化成為異能者，只能看本體自身能力，病毒只是一種催化劑，不能改變每個人。”
男人放下平板電腦，看著女研究員的眼睛：“我們要做的，就是提高催化成功率。”
研究員點頭。
男人又查看了一些其他數據，讓研究員再做幾個其他項目的檢查。
正準備離開，他忽然問道：“那個孩子了？”
“關在裡面，她……不吃不喝。”
“一天兩天，什麼都不吃，也餓不死，不管她。”
研究員往高出一間實驗室看了一眼，在心中嘆息一聲，接著做教授吩咐的檢查項目。
另一邊，跑步機上的男孩摁了“停止”按鈕，一躍跳下跑步機。
“今天的檢測全部做完！”男孩抓起一旁的毛巾，胡亂擦了臉上的汗水，毛巾一把扔到記錄員的身上：“別再打擾我！”
記錄員撿起毛巾，放進旁邊的大框子裡。
記錄員瞥一眼男孩離開的方向，皺了皺眉，轉過身去，當做沒有看見：“小軒，該你了。”
男孩回頭看了又看，一個閃身，溜到二樓一間實驗室內。
實驗室內套有一個密閉玻璃房，就跟樓下那間差不多。
男孩站在攝像頭的下面，敲了敲實驗室牆壁。
玻璃房裡的女孩抬起頭來。
“喲，又回來了？”
歡歡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再次把臉埋進去。
“我勸你啊，不要再瞎折騰，命不由你……”
“不理我？”
“你看你把自己弄得多慘，自討苦吃，你要自己吃苦，可以啊，可你不要連累我們，王歡歡，你就放棄吧！”
“你爸早死了！”
“你還不知道呢，他們派了人去市里，你爸啊，他早被喪屍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哈哈哈，你費那大的勁兒，找一個屍體都沒有的人，你……”
男孩忽然沒了聲音。
“你……”
“你這是……”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歡歡原本只是坐在地上，當男孩說到她爸爸早死了，她突然站起來衝到玻璃前。
歡歡怒氣沖沖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