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應。
第一波,文旭國沒去北華,被困的文哲獲救。
第二波,改變了航班目的地,一些人沒能去成北華,一些人去了青濮。
至於宋澄,她成功失去最後一次機會。
文旭國沒能離開,司朗沒能隨之離開,他能不恨宋澄嗎?
“文叔叔,你本該去北華市?”
文旭國微愣,解釋道:“我是土生土長的江川人,這裡會更加需要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待在哪裡都一樣。”
簡單幾句話,忽然之間,她從文旭國身上感受到一份厚重。
他是一個父親,在乎他的孩子。
同時,他也是江川的家長。
連他都走了,江川市會怎樣?
他沒有放棄文哲,更不該放棄江川。
說這幾句話時,她看見文旭國眼中含著自責。
“小宋,目前,我無法送你去北華或青濮,最後一架直升機也出了故障,一直有人在破壞信號台,基站,特別是北華市那邊,新一波喪屍病毒正在大規模爆發。”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宋澄實話實話:“我本準備先去安平市。”
“你一個人?”
“不,有人一起。”
“我有個老朋友在安平市,前陣子跟他聯繫上,那邊的情況應該好於江川,我再跟他聯繫,讓他多照顧你。”
“謝謝文叔叔,不用麻煩。”她宛然拒絕。
“這樣……我把他的地址給你,如果有需要,你就直接去找他。”邊說,文旭國就拿出紙筆,寫下相關信息:“我在安平待過8年。”
“好。”宋澄收下紙條。
“你們幾個人?我再給你安排一輛車。”
按照以前,出行的方式可選擇火車、動車、大巴車、飛機、輪船,或者自駕,而現在,火車站、汽車站都是喪屍重災區。
即使清理江川市內的火車站、汽車站,途經點,最終點都有無數喪屍,暫時而言,清理出來意義不大。
航空受到管制,由於某市接收市民中,意外出現一批感染喪屍病毒人群,其他城市相繼暫停接收。
輪船相對而言,較安全,船畢竟是少數,要麼沒船,要麼有船,沒會開船的人。
宋澄第一個排除的方式,就是輪船,安平市和北華市一樣,無大型江河流過。
所以說,她只能選擇自駕。
文旭國在當晚離開,第二天一大早,他派人開了一輛嶄新的軍用越野車,車後有一箱乾糧,還有三箱礦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