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街面一側,下一瞬,他重重落到街面另一側。
大金鍊子趴在地上,只覺得渾身都碎了。
“咕……”
“嗚……”
突然,大金鍊子後頸發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抬頭一看,果然……離他七八米外,有兩隻喪屍。
他落在一個拐角處。
拐角外……可能還有更多喪屍。
就算一身骨頭架子要斷了,他還是要站起來,如果站不起來,他爬也要爬回去。
不能被喪屍吃掉!
等大金鍊子走到一半,定睛一看,所有人都被那個女人揍趴下了!
而恰好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車後面,他看見趕來的一個人。
坐在路邊垃圾桶旁邊,大金鍊子扯開喉嚨大喊:“麼雞——”
包括宋澄和宋澤,在場沒有暈倒的人,全部望向一個方向。
一個戴著彩虹毛線帽子的瘦小男人,他從兩輛車之間鑽了出來,懷裡抱著一個紙箱子。
“麼雞,那個女娃兒,弄死她!”
高跟鞋女從一個角落走出,指著宋澄。
“要得!”
宋澄瞅著這又趕來的一位救兵,他只說了兩個字,她聽出他不是江川市本地人。
緊接著,她的目光落到他懷中的紙箱子去。
麼雞把紙箱子放在地上,從裡面拿出一個類似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武器——炸藥,打火機一閃,火花跳到炸藥的引信上。
“蹭蹭蹭——”
她有點愣。
不會吧?
真的是炸藥?
“我來!”高跟鞋女一把搶過燃起來的炸藥,像扔磚頭一樣,朝宋澄扔去。
她沒下死手。
他們卻是真的要弄死她。
扔出第一個炸藥,緊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
炸藥飛向宋澄時,後面的宋澤嚇得眼皮子直跳。
她是不是沒認出這種土炸藥?
曾經,宋澤在山淮一段時間。
在山淮的農村,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土炸藥的原始配方。
農用硝胺化肥用火炒變色,木屑用溫火炒熟,再用柴油把這兩樣東西進行調和。
山淮煤礦、鐵礦多,炸藥雷管之類的物品難以管控,特別是在那種黑煤窯的地方,老闆都找人自行配置土炸藥。
不管威力如何,總歸有一定危險。
見宋澄仍站在原地,不急,不躲,宋澤出了一腦門的汗水。
土炸藥近了——
引信即將染完——
此時,宋澄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