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小河繼續前行,彎彎曲曲,曲曲折折,幾分鐘後,竟見一棟船型小樓,上面寫了三個大字——桃花塢。
“那是什麼地方?”
“一家老餐館,上百年了,以前在清水,那是相當有名氣的!”
而距離桃花塢不遠的地方,出現幾棟三層小樓,再往前,則是一座食品加工廠。
賀南山說,這個廠子是某企業家反饋家鄉的福利,為帶動附近村鎮的經濟發展,清水鎮大多數人都在廠里工作。
“停!就是這裡!”
她抬眸往外望,那是一座小土包。
賀南山已經拎著鳥籠出去,幾步跑上小土包,蹲在上面,東張西望。
突然,賀南山一拍大腿:“遭了!”
“怎麼?”
“沒帶手電筒!誒!你有沒有?”
她把手電筒扔過去。
現在是下午四點,距凌晨12點,還有8個小時,距明天中午12點,要等的時間更長。
眯了一下,五點多的時候,把從塞西賓館帶出來的雜糧餅就著鹹菜吃了,賀南山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還是吃了兩個餅子。
風有些大,兩人回車上坐著。
“賀叔……”
她想起一個事兒來,回頭看著躺在后座的賀南山。
“賀叔?”
“有話就說!”賀南山沒好氣。
“如果……如果你沒遇見我,你還準備去塞西嗎?”
“這,看情況。”賀南山沒有睜開眼。
“屠師耘讓你去找他們,在九月之前,還是在九月之後?”
“想去就去!”
這裡面有個問題,屠師耘預料到喪屍病毒的大規模爆發,預料不到賀南山一個人前去時的危險?
而她陪賀南山一起上路,究竟是隨機的選擇,還是屠師耘早有預料?
塞西市內第二次爆發喪屍潮,屠師耘性早有預料。
他跟賀南山說,天黑之前,必須離開塞西賓館。
她找不到原因,或許,屠師耘會知道原因。
“屠師耘。”她在嘴裡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夜晚。
沒有任何娛樂活動,沒有多餘的人,她下車做運動,賀南山則給英子餵食,小聲嘀咕說著話。
好不容易熬到十一點,賀南山睡不著,也憋不住了。
“小崽子,你網球學得怎麼樣了?”
“沒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