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尋常辦公室,進門右手邊是茶几沙發,後面則是辦公桌椅,再後面便是合攏的窗戶。
時梓新坐在會客沙發上。
她在靠門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看了他一眼,微微彎了彎嘴角,笑容應該不太自然。
她也真沒想到……時梓新居然會保住她。
徐天則找來,或許是因為徐碧岑的死而情緒失控,徐天則離開,該是恢復了正常理智,同時不想把局面搞得那麼僵,他總有法子,背地裡,給時梓新使絆子。
她能想到,時梓新肯定能想到。
所以說,他為什麼那麼做?
他為什麼要為了一個自己根本無法把控的陌生人,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
裡面可能還有其他原因。
見時梓新不開口,她重新望向他,說道:“時隊長,那我還回監控大樓嗎?”
“建議不。”
“那我能離開jun區嗎?”
“不能。”
她愣住。
一瞬間,她覺得他什麼都知道。
時梓新的身子向前,背脊彎曲,雙手胳膊肘擱在膝蓋上,他的一雙眼緊緊盯在她身上,仿佛早把她看透。
等她不服輸的望過去,他的眼睛似乎沒有任何神采,正在出神。
忽然,她明白了。
時梓新等人接受過特殊訓練,在他面前掩飾,或者刻意說謊,繞圈子,反而沒有一絲一毫的意義。
繃緊的肩頭松下來。
靠在沙發靠墊上,她脫了鞋,盤起腿來,好久沒有做過這種姿勢了。
“說吧,你為什麼幫我?”
然後,她見時梓新臉上有了變化。
“我欠康厲一條命。”
她又愣住。
原來,這跟康厲有關。
“那件事只是暫時沒有證據。”
“不要隨便離開,老實點。”
“聽見沒有?”
眼眸一轉,她對上時梓新的眼。
“聽見沒有?”
她“嗯”了一聲。
“聽見沒有?”他的聲音冷了幾分。
“收到。”
時梓新刷一下子起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看了眼門,他開口說道:“出去。”
拎起鞋,快速離開。
在走廊穿鞋的時候,她在分神想時梓新的話——那件事只是暫時沒有證據。
暫時沒有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