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晉答道,「因為她的腹中已經有翼吟獸的口涎了。」
「孫叔……」孫示擎神色突然一變地喚了孫晉一聲,他的面上難得的有了多餘的神情,「八年前,我曾經有一個疑惑。」
「你說。」孫晉很清楚孫示擎的性格,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是如此,只要是沒有找到答案的問題,就算是記一輩子他都會記住。
「八年前,您還沒有與我們匯合,『蔣鷹浴』分隊受了外部某些基地的引誘,沒有服從基地下達的禁出令,強行出行了任務,最終導致六死一重傷,李春光就是那個重傷的,那時候他們也知道了簿泗的能力,順著有心人的慫恿,他們就堵在了孫家出行門外,要求簿泗出來治療他們。」
「之後,宮三晝突然消失了,因為蔣沛兒的無語花有搜尋精神力的功能,所以簿泗便和他們交易了,以治療為條件。就在那個時候,我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因為想不明白,所以一直記到了現在。」
「簿泗在見到蔣沛兒的那一刻,曾經盯著她的腹部看了很久。那時候,蔣紹承還因為這件事情呵斥了簿泗一聲。在我看來,簿泗絕對不可能是那種會把視線放在不在意的人的身上的人。所以,這件事,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不過現在,我大概明白了。」
孫晉越聽,兩道濃眉就皺得越緊,等孫示擎說完了,他才緩聲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簿泗在八年前就已經知道蔣沛兒的腹中有翼吟獸的口涎了?或者是,在八年前,簿泗就覺得將蔣沛兒的腹部很不對勁?我聽說他的各種都敏銳到一種可怕的境界。」
「嗯。」孫示擎點點頭,「除非簿泗盯著蔣沛兒的腹部看還能有更加合乎常理的原因,否則,除此之外,我再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末了,孫示擎還加上了一句,「孫叔,若是您跟簿泗相處一次,您就會明白簿泗盯著蔣沛兒的腹部看這一件事,到底有多麼的奇怪了。」
聽著孫示擎的話,孫晉不禁蹙緊了雙眉,國字臉霎時變得硬邦邦的,他沉吟了半分鐘後,才轉向孫示擎,「我從曹婧玥口中聽到了一個地方,叫做『OS』,你聽過嗎?」
「沒有。她有說得具體些嗎?」
孫晉搖頭,「也沒有,她只說了這是一個該毀滅的地方。你覺得,這個地方,會不會跟蔣沛兒的腹中留有翼吟獸口涎的事情有關?你想,曹婧玥怎麼會知道蔣沛兒的腹中有呢?我們目前所知道的她的身份是F基地的高層研究員,她也聲稱自己研究了翼吟獸差不多十年的時間,會不會……」
「會不會曹婧玥就是『OS』里的研究員,我們假設『OS』是某一個研究所的簡稱,而蔣沛兒曾經就是這個研究所里的活人實驗體……」孫示擎及時地接了孫晉的話,並且繼續抓住重點問道,「孫叔,你還記得蔣沛兒當時的神情嗎?」
孫晉忽的恍然大悟了,他急急地大聲道,「她默認了!而且非常害怕!」
「那我們的猜測應該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我看過所有人的資料,蔣沛兒是被蔣紹承撿進基地里的,而且,關於末世前的身份資料,蔣沛兒統統都沒有寫,全是空白。」孫示擎說著,大致地下定了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