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女人都會選擇抑制,而不是去除。
葉瑾瑜的媽媽當年因為智力優秀,不用被放逐出希望大陸,只是沒人知道,她到底是遭遇了什麼人,竟然心甘qíng願的為了對方懷孕生子。
“嗯,我知道。”葉瑾瑜想起胎生竟然被歧視就蛋疼,世界太新cháo,他老人家跟不上節奏。
“因為你身體不好,所以根本沒辦法學習古武,現在好了,我終於找到了解決辦法。”葉蘊表現的與平時的沉穩有些不同,臉上帶著一絲的興奮。
“解決辦法?”葉瑾瑜知道,舅舅在研究所算是個小官,針對人類進化,研究所從未停下腳步,可他記得,研究所里的那些藥劑並不適合自己,以他的體質,那些藥劑很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你等等。”葉蘊從保險柜里取出了一瓶淡藍色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一個藥劑來。
“這是?”葉瑾瑜望著舅舅手裡的藥劑,腦袋裡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是研究所里最新研製的人體改造qiáng化劑。”葉蘊忍不住興奮的說道,“只要注she了這個,你的體質就能得到改善,它會自動將你有缺憾的部分給修補起來,達到qiáng化的作用。”
“這……”應該很貴吧?
就在葉瑾瑜想說出自己的想法的時候,書房的門被猛的從外面推開,田桂香怒不可遏的闖了進來,就好像葉瑾瑜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般,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衝著葉蘊吼道,“老公!!”
“你進來做什麼!”葉蘊對於妻子的行為很是不滿,書房重地,什麼時候變成隨便誰都想進就進,更何況,她一看就是在門外偷聽很久。
“老公你怎麼能這麼偏心!”田桂香哪裡顧得上葉蘊的惱怒,她關心的是她孩子的利益,顯然葉瑾瑜這個外甥已經危害到她孩子的利益,她如何能忍的下去,一周來她們家白吃白喝一次就算了,如今連這麼珍貴的東西都要給出去!這是當她已經死了嗎!
葉蘊根本不想和她解釋什麼,直接說道,“給我出去!”
“爸爸媽媽,你們在吵什麼?”兩人的爭吵聲引來了在房間裡的葉安安,她疑惑的從書房外探頭進來,因為是書房,一般qíng況下是不允許她進入的,那是父親的地盤,所以她並沒有踏入。
“安安你別管,回房間去。”葉蘊看了看妻子,忍不住煩躁的說道。
葉安安被這種打發小孩的口味弄的哭笑不得,“爸爸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對!就是要讓女兒聽聽,你這個當爸爸是多偏心!”田桂香哪裡肯讓葉蘊就這麼打發了孩子,只有讓孩子知道他們父親的所作所為,她才可能攔得住這個男人把家裡的東西都敗給他外甥!
“什麼偏心,我偏心什麼了。”葉蘊哭笑不得,妻子的無理取鬧,實在是讓人鬧心,偏偏又奈何不了她。
“你拿到qiáng化劑竟然不給你的兒子女兒用,偏偏給這個什麼用都沒有的外甥!”田桂香梗著脖子,根本不怕對方。
“什麼叫沒用的外甥!這是我妹妹唯一的兒子!”葉蘊聽了對方的話也火了,本來他就對唯一妹妹的死亡耿耿於懷,外甥是妹妹的血脈,要不是葉瑾瑜生下來以後體質太弱,他連家傳的古武都想教給他。
“知道的是你妹妹唯一的兒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唯一的兒子呢!”田桂香臉上忍不住嘲諷的表qíng說道,那尖銳的話語,刺的在場人的心都不太好受。
“你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葉蘊難以置信,平時還算正常的妻子,怎麼一到這個問題上就變的歇斯底里的?更何況是說他和他的妹妹,怎麼可能!
“怎麼,我早就懷疑了,你怎麼就對你妹妹的兒子怎麼好。”田桂香其實也知道自己脫口而出的話不對,可是,這個qíng況下她要如何下的了台,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葉蘊快被氣的吐血了,臉紅脖子粗的咆哮道,“你含血噴人!”
“媽媽,你這麼說太過分了吧。”葉安安也不贊同的皺著眉頭望著母親,父親是疼愛葉瑾瑜沒錯,可也沒有像母親說的這麼誇張的地步,怎麼能將姑姑和父親說的這麼的齷蹉呢,更何況葉瑾瑜只有三分和姑姑有點相似,更不要說像父親了。
葉安安像她媽媽多一些,而葉子平是活脫脫的像爸爸葉蘊。
“我怎麼過分了,你知道這個qiáng化劑有多珍貴嗎,這就是有貢獻點,也買不到的東西,就被你爸爸拿來給這小子,我能不生氣嗎!”田桂香被自己的女兒這麼一說,面子上更加掛不住了。
“我不需要什麼qiáng化劑,我這次得到的獎學金里,就有qiáng化劑,爸爸喜歡的話,就給瑾瑜好了。”葉安安表示她這麼優秀,哪裡需要父親幫忙。
“你就想著瑾瑜,你忘記你還有個弟弟嗎!”田桂香見女兒這麼不配合立刻急了,家裡又不是只有一個女兒,還有小兒子呢。
葉安安對於母親的行為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平平很qiáng,用不了多久就能夠超越我。”
“抱歉,我並不想接受這個藥劑,現在時間已經晚了,我該回去了。”葉瑾瑜完全不想跟他們繼續糾纏下去,舅媽的尖銳嗓門,刺的他頭疼不已,無論是什麼時候的大嬸,都完全無法溝通。
“瑾瑜,瑾瑜。”葉蘊見葉瑾瑜轉身就走,想去攔著他。
田桂香哪裡肯讓他得逞,直接用身體堵住了去路,“你想做什麼,不許去!”
“田桂香!”葉蘊手裡拿著珍貴的藥劑,加上田桂香的武力值又不能來硬的,只能瞪著對方。
就這樣葉瑾瑜很順利的離開書房,來到了大門口。
“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點骨氣。”葉子平幽幽的出現,上下打量了葉瑾瑜後,難得和氣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