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富指著一張貓頭鷹油畫,驚嘆:「快看快看,好大一隻鳥!」
許明深留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林小富又指著一張向日葵油畫,讚嘆:「好大的花啊!」
許明深:「自己去參觀吧。」
這是不打算帶著自己玩耍了。林小富閉上嘴,很失落。
許明深說完這句話,真的就不再管他,自顧自地往前走,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林小富想了想,默默跟在後面。
什麼嘛,明明是出來玩的,搞得這麼嚴肅神聖,那還不如窩家裡呢。
許明深忽然停了下來,神情變得深沉。林小富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是一幅很寫實的油畫,寫實到哪怕林小富是個外行人都能看得懂大致的畫風。畫上面是一棟雙層小洋房,被大片的淡色花草包圍,屋外還有一個純白色的鞦韆架,上面擺放著一隻泰迪熊。
……泰迪熊都已經過時了,如果是熊本就更好了!
他剛想把心裡話說出口,就看到大老闆腳步一變,迅速衝著那副畫走過去。從林小富的角度正好看到大老闆取下牆壁上掛著的畫,抱在了懷裡。
每幅畫作背後都有作畫者的名字。許明深的臉色在看到某處時變了。
「明深?」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在林小富背後響起。林小富回過頭,看到了一個仿佛從中世紀油畫裡走出來的年輕男子,他的五官仿佛被造物主精心寵愛過,每一分每一毫都漂亮精緻。
林小富自認也不差,但是在這個人面前,忽然就有了點自慚形愧。那人不僅相貌出眾,身上還帶著股世家貴族教養出來的矜貴。
這個突然出現的大美人目標明確地迎向許明深。
林小富立馬去看自己的金主,發現對方愣在原地,平日裡冷峻無波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驚色。
「好久不見,來我的畫室卻沒有通知我,明深,真不夠意思啊。」大美人用讓人怎麼也厭惡不起來的語氣淡淡調侃。
他聽到許明深的聲音響起:「之問,你回國了?」
林小富訝異地重新看向大美人,之問?這個名字他不是第一次聽到,好幾次飆車到終點,迷迷糊糊間聽到許明深嘴裡念的就是這個名字。
他不由地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打量了一遍這位住在金主心底的白月光,腰細腿長屁股翹,關鍵是氣質甩了自己一條萬里長城。
宋之問露出了笑容,「前天剛到的。今天心血來潮,想起在這裡還有一間畫室,便過來看看。」
許明深注視著他,沉默不語。
宋之問伸出一隻手放在許明深的頭頂,摸了一把。
林小富的眼神放出刀片蹭蹭蹭瞪過去:「……」他怎麼敢、他竟然敢……摸大老闆的腦袋?!
大型惡狼在美人的撫摸下,化身溫順的狼犬,許明深的聲音十分輕柔,「還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