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富不說話。
許明深:「被喪屍近身不是什麼好玩的事,你是智障嗎站在那裡陪他等死?」
林小富抖了一下,囁嚅道:「那人會死嗎?」
許明深的目光很深沉,他盯著臉色慘白的林小富,最終什麼也沒說。
過了一會兒,林小富又說:「大老闆,我真的徒手推動了一輛車?」
許明深:「……」
林小富有些失落:「那我其實可以把他的車推開。」
許明深:「……不怕他發現異常後舉報送你去研究所嗎?」
林小富:「……」不至於吧?
許明深無聲地嘆了口氣,揉了揉他的腦袋:「別多想,專心逃命吧。」
延遲上萬的某根名為「害怕」的弦終於在林小富的腦袋裡撥動了一下。
林小富說:「沒車了,怎麼辦?」
許明深掏出手機,打開地圖看了幾秒,說:「跟緊我。」
這個林小富在行,不用說也會跟上。
他們不敢用照明工具,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田野之間。
「已經很晚了。」許明深的神情藏在夜色中,顯得晦暗難明,「剩下的路不遠,我們必須趕在一小時內到達北邊的曬穀場,他們等在那裡。」
林小富道:「好……」
許明深停了下來,一把扯過林小富,拎起他背上的包,然後再放開:「真夠重的。」
「……」林小富抓著背包帶子,茫然地看著他。
四十分鐘後,他們看到前方大片田野中間立著一排低矮的房屋,房屋四周是大片平坦的場地。
許明深:「到了。」
林小富扭捏起來:「我只認識大老闆,跟宋家人都不熟。」
許明深冷笑:「現在說這個晚了吧。」
林小富抓住他的衣角,默默不說話。
許明深:「林小富,沈辛應該跟你聯繫過了。」
林小富愣了一下,露出疑惑的表情:「啊?沈哥,聯繫我?為什麼呀,我的手機壞了。」目光特別真誠,根本不知道什麼過戶、什麼房子。
許明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率先走向曬穀場,「老實點,管好嘴。」
「什麼人?」前方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聽著,不准再往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