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後頭有個花園,裡面有幾片菜地,附近還有柵欄圍著,關鍵是偏僻人少。而且,主人家一年也就住上個把月,平日裡都不回來。現在鬧出了這麼多怪物,指不定對方是生是死。
她當下叫了老伴和兩個兒子,跟他們說了這事。當夜,他們收拾好家當趁人不注意,離開家門,搬進別墅一住就是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大兒子也曾出去過幾次,知道外面的形勢不樂觀。不過他們在這裡,有菜地,還有她從家裡帶過來的幾隻家畜,倉庫里還有不少油米鹽調料,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可是沒想到,主人家突然就回來了!
張嬸心虛的同時,又有點不悅,反正這時讓他們搬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林小富掏出了軍刀,虛虛劃了幾下。搖了搖頭,又把刀收回去,掏出背後的棍子,「還是這個更順手。」
王國慶:「不自量力。」他指了指屋外,「看到外面的那攤血跡了嗎,上一個想闖進來的人已經被我埋地里了。」
林小富咽了咽口水:「……」這人真的好兇啊!
許明深說:「別墅很大,你們可以繼續住在這裡。我回來取點東西。」
王國慶:「什麼東西?」
許明深:「這就不用跟你說了。」
王國慶:「柴米油鹽,一個都別想帶走。」
林小富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占了主人家還理直氣壯趕主人走。
這時,張嬸的大兒媳從房間裡出來了,「怎麼回事呀?媽,粥煮好了沒,這麼久都不拿過來。」
她的嗓門很大,走過來看到雙方對峙的場面,頓時臉色一變:「又是進來討食的?沒有沒有,半粒米都沒了,趕緊走!」
林小富心想,他都好幾天沒喝過水了,你們竟然還有粥喝!
許明深說:「張嬸,許家怎麼對你,我就不多說了。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張嬸終於站出來,眼神閃爍:「少爺……現在日子不好過,我也是沒辦法呀。」
林小富補刀:「沒辦法到要把我們趕出去?」
張嬸說:「這地方我們住了半個月了,家裡糧食也不夠吃,實在供不起別人了。」
林小富頓時被這人的臉皮給震撼了。
這時,張家兒媳說話了:「少爺?媽,這就是您東家啊。哎呀,怎麼把人堵在外頭了,國慶,還不把人請進來?」
王國慶皺眉:「你瞎摻和什麼?」
張家兒媳將他擠到一旁,「你們是從市里逃出來的嗎?」
許明深和林小富對視一眼,林小富說:「是呀。」
「那可真是命大。來,進屋裡坐坐。」張家兒媳引著兩人進了屋,又對王國慶說:「還不幫人把東西放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