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深站在屋裡,正看到外面的人撬後備箱。
他認出為首的男人就是跟在他們後面進鎮的人,也記起了那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還是空的……」撬後備箱的小弟匯報。
光頭一把推開他,看到裡面空空如也的情景,臉色變得難看。
「把輪胎卸了,再把車裡的汽油弄出來。」吩咐完,他一腳踢開了大門,正對上面無表情的許明深。
光頭男毫不掩飾地將許明深來回打量了一番,「喲,人在呀,我來借點東西。」
許明深:「這裡沒有要借給你的東西。」
光頭男眯起眼:「現在這世道,大家都不容易,我也只是想跟你借點糧,咱們和和氣氣,有借有還,長長久久嘛。」
他揮了揮手,立刻就有三個人衝進了房間。
許明深:「這個鎮子目前還在政府的管轄範圍內,不遠處就是休息區,裡面都是政府的人。你確定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搶劫?」
光頭男笑出聲:「政府?你真幽默。信這個不如信上帝。」
許明深:「……」
「現在可沒人管這種事。」
不一會兒,搜查的小嘍囉出來了,附耳說了些話後,光頭男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沒有?那麼多的汽油和糧食,怎麼可能會沒有!」
他看向許明深:「識相點,大家都省事。」
房間被翻得一團亂,沙發被掀翻在地,林小富的雙肩包被隨意扔在地上。
許明深立在那裡,臉色陰沉:「你說的沒錯。」
光頭男笑了:「想通了?那就把東西交出來,我保證不為難你。」
許明深動手了,連續三聲槍響,離光頭男最近的三人痛呼倒地。
光頭男一愣,還沒做出反應,就聽見又一聲槍響,自己的手腕處傳來鑽心的疼痛。
許明深收回槍,踢開倒在地上的人,來到光頭男的身前,蹲下身把人翻了個面:「現在可沒人管搶劫,更何況我是正當防衛。」
「可惜不能走法律起訴了,我就只能自己徵用東西來補償被損壞的車子了。」
許明深一槍洞穿了某個試圖偷襲的人的膝蓋。
地上哀嚎一片,他們的腳都受了重創,跑也跑不掉,反抗也反抗不了。最接受不了的是,他們那麼多人,卻拿許明深沒有辦法。
這人的槍法太准了……
光頭男蜷縮在地上,捂著手腕,跟他的那些廢物嘍囉看起來沒什麼兩樣,他感覺腕骨都要碎了。
他們雖然人多,但有槍的並不多,如今遇上這麼一個人,竟然連近身都做不到。他吃痛地捂著傷口,眼底閃現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