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錢楠竟然偷吃了這麼多好東西。而且跟易玲姐說的幾樣東西全都對上了。最可惡的是……」林小富深吸一口氣,表情悲痛:「我看到了套套!」
許明深:「……」
「咱們的套套都被搶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們用了!」
許明深:「……」他覺得有必要問一下,「洗手了嗎?」
林小富的小眼神里滿是嫉妒:「哼!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錢楠了,穿著低腰褲,噴了香水,他還瞪我!他肯定知道了我已經發現他當小三的真相,心虛了!」
許明深心說,還真不是因為這個,錢楠瞪他,估計是因為今天「當小三未成」、「挖牆腳失敗」,所以惱羞成怒了。
林小富不開心:「我剛才去領水的時候,那些人還說沒有我們的份。那個錢楠真討厭,指名說不給我們水。」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想領了水,然後回到房間跟許明深窩一下午,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不過,當時他雖然生氣,可一回房間看到許明深安然無恙,沒有昏迷的樣子,一不當心就只記得高興了……
許明深:「沒事,不用擔心。」
據他觀察,估計第一個無法容忍這種行為的人,是衛東。畢竟,手底下的人憑喜好做事,打的可是他的臉。今天錢楠看他們不順眼不給水,明天看別人不順眼呢?又或者,看衛東不順眼了……
水系異能者受到的優待很多,很多事情衛東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但一切的前提是,他要當好水庫,當好衛東的水庫。而水庫是沒有權利決定誰能喝水,誰不能喝水——更何況,林小富還是個特別好用的免費勞動力。
錢楠實在過於膨脹了。
「那個易玲為什麼找上你,她自己怎麼不去查?」許明深不滿,捉姦這種事,當事人不去,反而去拜託一個認識不足一月的人幫自己查,怎麼都有些怪異。
林小富小聲辯解:「我就翻了翻垃圾桶,也沒做別的事。」
「張其鋒和錢楠是隊伍里少見的五行系異能者,以我們當時的處境,不適合參與進他們的事。」
林小富低下頭,也知道他說得有道理,哦了一聲。
許明深看著情緒忽然低迷的林小富,莫名想起之前常被某人掛在嘴邊的「我要枯萎了」,覺得還挺生動形象,「不過,現在……倒是可以讓他們出點洋相。」
他不是正缺用來試驗異能的小白鼠嗎?
「既然她幫過你,那我們就問問她的想法,看怎麼配合。」
林小富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也不單單是因為易玲姐在野外幫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