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的手掌拍了拍許明深的胳膊,又重複了一遍:「養得那麼好,是我的。不能便宜了別的人!」
許明深:「……」雖然他對林小富宣示主權的話挺受用的,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林小富吸了吸鼻子,戳他:「你這是什麼表情?」
許明深默不作聲看著他。
林小富於是也傻愣愣地看他。幾秒後,仿佛被戳開了某個神奇的機關,林小富抽噎了一聲,眼淚重新開始啪嗒啪嗒掉下來,「為什麼不說話呀,你是不是嫌我了?」
醉酒的人,情緒起伏波濤洶湧,毫無邏輯可循。
這聲質問毫無威懾力,聽在許明深耳里,更像是在撒嬌。
他將這句話自動翻譯成了「要親親才不哭」,直接捧住林小富的臉,輕咬了一下鼻尖,再慢慢移向柔軟的嘴唇。
林小富立刻抿緊了嘴,十分不給面子。
許明深嘆了口氣:「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
林小富氣鼓鼓地控訴:「你看到他,你就跑了!」
許明深:「……我沒跑,是你跑了,開著車跑得。」
這話一出口,林小富愣住了。
許明深又說:「開得很快,我怎麼追都追不上。」
被酒精攪得遲鈍緩慢的大腦艱難地運轉著,林小富露出了糾結的表情,好像真的是他開著車先離開的?
他看向許明深,想說些什麼來辯駁,但是直到憋紅了臉,也說不出有力度的話來。
「那,那也不賴我。」明明是他先和宋之問上車的,怎麼反而怪自己先跑了。
許明深順著他說:「行,不賴你。」
林小富偷偷瞄了他一眼,小表情里寫滿了鬱悶,慢吞吞湊到了許明深耳邊,嚴肅地說:「我們現在和以前是不一樣的。」
當然不一樣。許明深心想,表面卻不動聲色地看著他。
「你現在是我一個人的。」林小富再次用軟乎乎的語氣強調了一遍,臉上的神情十分認真。
香甜的酒氣從林小富的身上瀰漫開來,許明深覺得自己也有些醉了。不然怎麼會忽然湧上一股強烈到令他都措手不及的情緒?
「我一個人的!」林小富氣勢洶洶地重音重複,然後晃著腦袋,醉眼朦朧撲過去,朝身下的人啃了一口。
——看起來很兇的樣子。
許明深配合地讓他糊了自己滿臉口水。
嗯,他一個人的。
沉浸在酒意里的林小富,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最後身體一軟,整個人趴在了許明深的身上,沒一會兒,就發出了有規律的呼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