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富動了動脖子,扭頭對上了許明深發黑的臉色,遲疑地問:「怎麼停了?」
不停做著心理建設卻宣告失敗,許明深雙手托住林小富的兩瓣肉,腳步一轉,拐去了衛生間。然後面無表情地將身上掛著的人塞進了浴缸中。
林小富揪著自己被撩開了一半的衣服,委屈上了:「幹嘛呀?」
許明深語氣陰沉:「口味偏甜,不愛咸。」
林小富閉上嘴,小眼神十分哀怨。
許明深眼底蘊藏著風暴:「脫衣服,我去搬水。」
於是,小咸餅遭遇了清水沖刷,身上的鹽漬被洗淨。又被壓著進行了一番人工消毒,添加糖分,搖身一變,變成了甜滋滋口味。
加工完成後,新鮮出爐的甜餅順著生產線被裝入包裝袋,靜靜等待食用者拆封。
「洗澡才是人生一大樂事啊。」全身光溜溜被塞入被窩的林小富如是想。
條件不允許他每天洗上澡,但再艱難的生活都無法磨平他熱愛洗澡的心!尤其是這種躺在浴缸里啥也不干,眼睛一眨一閉就被人洗白白的洗澡方式。
剛才大老闆在給他洗澡的過程中,衣服都被打濕了,現在正在清理後續。
林小富決定乖乖躺在床上等待。
望著雪白的天花板,他拉高了被子,光滑的布料覆蓋著皮膚,舒適而柔軟,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現在的日子是他以前無法想像的,沒有好吃的食物,取之不盡的水和電,也沒有手機電腦空調,過得甚至比在山村時還艱難,但他就是很高興,比以往任何一段日子都要高興。
他忍不住打了個滾。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林小富滾了一半,硬生生停下,直起身,疑惑地望向外面。
有人拜訪?
他腦海中搜集了一遍名單,他和許明深在安全區熟識的人並不多,知道他們住址的也只有季涵。難道是季涵?
林小富蹭下床,從衣櫃裡翻出一套睡衣睡褲套上,又想,說不定是趙虎做完筆錄回來了。雖然他是有公寓鑰匙的,但難保今天忘記帶了。
許明深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出來:「怎麼了?」
林小富回了句:「可能是小貓回來了,我去看看。」
他出了房門,汲著拖鞋來到大門處,先湊到貓眼口望了望,發現站在外面的是兩張陌生的面孔。
兩個男人,相貌都比較中等,衣著挺乾淨的。
「有人嗎?」其中一個還往裡喊了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