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仰起頭，小心翼翼地說：「是gay。」
「……」林小富語重心長：「性向不重要，現在是自由戀愛的社會。你怎麼能在向別人介紹朋友時，先提對方性向呢？這樣多不好。」
「他不是我朋友。他是東陽基地的水系異能者，非常摳門，還喜歡調戲男人。」看了眼許明深，又飛快收回視線。
林小富眯起眼，問：「什麼意思？」為什麼偷瞄他男人？
「他最喜歡這一類的。」伸手指了指。
許明深：「……」
另一個男人終於看不下去了，說：「你們是什麼人？」
林小富：「逃難路過的。」
「安成鎮上的人都已經離開了。這地方一點食物都沒有，我勸你們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林小富：「你們不也住這裡嗎？」
男人冷笑：「你看我們像是過得很好的樣子？」
林小富搖搖頭，仔細看這兩人的臉色，都有點偏不健康的蒼白，而且地上這個，瘦骨嶙峋，看起來像處於長期忍飢挨餓的狀態。
「這裡能用的、能吃的，都被搜刮乾淨了，再待下去，不是凍死就是餓死。」
默默蹲在地上的人附和：「是呀，餓……」他縮了縮脖子：「還冷。」
許明深對東陽基地比較感興趣：「附近有安全基地？」
膽小的那個不說話了。
「是有，不過還是那句話，勸你們能走就快走，別等到不能走了才後悔。」
林小富露出嚮往的神情：「基地呀，我一直想找個基地生活！一個人在外流浪實在太難了，這位大哥，你覺得我這樣的，會有基地要嘛？」
「……」
林小富收回了表情，問：「基地主人叫東哥？衛東？」
對方眯起眼，「你們認識？」
林小富用仿佛過來人的語氣說：「在他手下待過一段時間，算是你們的前輩。」
「……」
許明深看著旁邊人的表情，知道這是戲精上身了。
林小富：「他那時在尋找宜居地，打算帶著人安定下來，可惜我們當初選擇了B市安全區。對了，錢楠和張其鋒怎麼樣了？」
「張什麼？」
看對面人茫然的臉色，不像是作假。
「你們沒聽過？」張其鋒可是衛東的手下一把手。
他遲疑地問：「……錢楠的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