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還使不上力。
“看本座切斷你個小畜生,”沈無心咬牙用力,好不容易切斷,又換了一段繼續,結果鈍刀一划,“哎!”
舉起手呼呼。
......切到手了。
沈無心在衣服上抹了抹湧出來的血珠,繼續和臘腸戰鬥,靠著體重和摩擦力一點點磨成塊,磨完那幾根,到最後剩下半根......實在沒力氣了。
她捻著那半根臘腸,嘴一撇,手背抹掉額頭冒出的汗珠,直接丟進鍋里了。
她內力沒了感覺不到,廚房不遠處,在石桌上百無聊賴地坐著的楚碧城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光切菜她都用了一個時辰,以前要花一個時辰做的飯,她最後做了兩個時辰。
結果楚碧城就那麼坐著看了她兩個時辰。
內室里。
楚碧城動作優雅地吃著菜,居然還真誇她,“賣相不好,味道倒是極好的。”
他沒說謊,的確比頭天絕刀門宴請的還要好。
“那是,也不看我怎麼做的。”沈無心忿忿地嘟囔。
“嗯?”楚碧城挑眉看她。
沈無心還他一個他剛才的笑容,“還是主人選菜選得好。”
楚碧城滿意地點頭,碧色的瞳眸不動神色地看了眼剛夾起臘腸。
煮熟後的切面被放大,更顯猙獰。
看來是真的沒有力氣。
吃完飯,沈無心捧著碗去廚房,手腕上酸軟了一下差點沒把碗摔了。
沈無心穩了穩碗,不著痕跡地把手腕隱沒在衣袖中。
楚碧城跟著她進了廚房,倚在門口看她洗碗,目睹了全過程,心疼地說,“怎麼傷了手腕了呢,要是你手腕受傷了,誰替我做飯呢。”
沈無心,“......”
摔。
她埋頭刷碗,發出吱吱的聲音。
楚碧城像是聽不見,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他看歸看,火盆里的碳還隨著他的視線燒出“啪”的一聲,冒了幾星火星子。
沈無心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搞的鬼。
算他有點良心,哼。
室內漸漸溫暖到甚至有些燥熱,連她手下的洗碗水都隨著他視線轉移緩緩變暖了。
沈無心垂下眼睫,無我神功,果然厲害。
等她揉著手腕回房間,一打開門——
楚碧城慵懶地倚著窗欞,“過來給我梳頭。”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無心摸摸把門關上,結果又被一股怪力牽著手開了門,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求你做個人吧。
“在罵我?”楚碧城笑眯眯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