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啃乾淨手裡的紅薯,這才慢悠悠地和暗衛說,“不止我們,看,這不還有霍大人幫忙麼,小賊抓到了。”
屋裡霍銀修重劍出鞘聲“嚯嚯”而至,不是衝著屋頂,卻是衝著拱門處哼著曲兒出現的周醉語,“小賊哪裡逃!”
“美人,爺......嗯?!”周醉語一進門便感覺到迎面而來的勁風,下意識抽劍相抵,和霍銀修兩人就這麼在拱門處鬥了起來。
“小賊,交出比翼泉!”
“什麼比翼泉?大半夜穿一身官服,你是霍銀修?”
“我是誰與你何干?你只要知道你今日要被原地正法就是了。”
“我......原地正法?私會情人是犯了哪條天條?”
“你偷了......私會情人?”
空中亂鬥的兩人終於停了下來,兩個人均是一臉狐疑,地上是一地被他們的招式打出來的積雪和松針。
兩人站在拱門處互不相讓。
倆暗衛查看過屋裡,出來回報,“比翼泉已經沒了。”
好死不死擋住了側門。
沈無心,“......”
聯合執法也不要阻塞逃生道路啊。
黑貓趴在屋頂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
現在不同她在棺里的時候,她在靈使身上附身越久,回到肉身恢復要用的時間也約好。
偏偏下面還全是武林高手,就算是周醉語,也能聽出她離開弄出的響動。
“我是應楊大小姐的邀約來的。”周醉語掏出錦帕,遞給霍銀修,“不信你看。”
“我們大小姐的錦帕怎麼會在你手裡!”暗衛一眼看到上面的絕刀門標誌,還有楊思思獨用的雪緞。
同僚聯想到他“逍遙客”的事跡,“你這個淫賊!休想壞我們小姐名節。”
周醉語瞪眼,“明明是你們小姐寫信約我三更到此。”
“可這上面什麼都沒寫。”霍銀修疑惑地盯著乾乾淨淨的錦帕,在旁邊燭火的微光下端詳,“這比翼泉是楊思思的嫁妝。”
霍銀修把錦帕用布袋封存好,抬眼看周醉語,“難道這就是你蓄謀迎娶楊大小姐的證據。”
“你休要胡說。”周醉語急得跳腳,“我要是真的想娶楊大小姐,哪裡會親手把證據交給你?”
“難道不是你賊喊捉賊?”暗衛指著他說。
同僚補刀,“你不想娶,難道還想始亂終棄。”
“對,啊,不是......哎呀!”周醉語百口莫辯,拽著霍銀修要他來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