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走了。
寒露深深地低頭,假裝她什麼也沒看見。
因而也沒看到花不予出乎她意料的反應。
花不予明白他被白文鳥耍了,卻也不惱,掏出一方手帕,緩緩擦乾淨鼻尖,末了還嗅了一下那手帕乾淨處的氣息。
那從他指縫間逃出來的手帕一角,儼然繡著一個“沈”字。
官道上。
得了情報的楚碧城帶著沈無心策馬趕路,忽然感覺懷裡的沈無心手肘戳了他一下,低頭問,“你幹嘛?”
從摘星樓出來他就能感覺到她的安靜,也知道是為什麼。
沈無心在氣他明知道她和花不予複雜的關係,還帶她去見面,最後還把她一個人留下和花不予獨處。
干下這樣的事情,他現在還跟逗小貓一樣,等著看小貓炸毛。
沒想到沈無心沒罵他,還換了只手又給了他一肘子,“欺負你啊幹嘛。”
沒辦法,她戳他腹部,疼的是她。
等她說完了,她才想起來現在是她弱他強,本來也沒期待他怎麼著,怎麼就嘴瓢出這樣的話了。
今天真是專露馬腳的日子。
楚碧城悶哼一聲,眼裡冷了一瞬,這麼幹的人活著的沒幾個了,她還戳了兩回。
不過她這副樣子卻是從前的她不會有的。
有趣。
楚碧城被“欺負”了,掏出一個玉佩塞到她懷裡,因為低頭的動作下頜順勢在她肩側枕了一下,委屈地說,“會疼的,這個給你玩,不要‘欺負’我了。”
沈無心抖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接住那眼熟的玉佩,上面還帶著他的溫度。
她本來還懊惱著,見到玉佩就忘了懊惱了。
那是花不予的腰佩,難怪剛才她沒看到花不予戴著,原來是被他順走了。
沈無心翻了翻那枚熟悉的玉佩,順手塞回他衣襟,“你要這個幹嘛?”
楚碧城似是很滿意她對玉佩的嫌棄,也不怪她放玉佩蹭到他胸膛了,只是一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等會?”沈無心問。
這裡離大名府至少還有五天路程吧。
三個時辰後。
大名府崇智門後。
已是接近宵禁的時間,城門外卻還有排隊等著遞通關文牒的人。
正中打開的城門外,長長隊伍里有戲班子、有趕路的江湖人、有進京趕考的書生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