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碧城拆掉了大半隻雞,給她舀了一碗,自己喝剩下的。
只是儘管不像,總是有不知道什麼東西,在他心尖一直掃,痒痒的。
沈無心沒喝,把那碗甜湯推給他,“我吃過飯了。”
而且她身上錢也不多,買的也就那麼點,估計他也吃不飽。
“果然滁州城的甜湯才是最正宗的。”楚碧城吃了一口,順手塞了一口給她。
沈無心還沒反應過來就吃掉了,末了才想起那個湯匙是他吃過的。
懊惱地瞪他,他卻還是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吃。
沈無心摸著心口,別跳別跳啊,這傢伙只是怕中毒。
只是沈姑娘聰明的腦子一時間沒發現自己犯了糊塗,都吃過了,怕什麼中毒?
等楚碧城吃飽泡了個澡,換上了沈無心給他洗好的“新”衣服,舒服地對著月光眯眼睛,“走了,殺人去。”
說得好像平常老百姓去開工一樣。
沈無心,“......你殺人就殺人,幹嘛又拿針戳我的臉。”
楚碧城這次給她易容多戳了許多針,等她換好衣服看見鏡子裡裴恆的臉,終於懂了為什麼上次他選沈雪鳶的臉了。
被戳是真的疼啊。
兩人出了客棧。
楚碧城頂著岳靈兒的臉,挽著她的手,“走吧,相公。”
沈無心看著過路人艷羨的表情,“......”
楚碧城奇道,“怎麼不高興?這次沒有讓你演娘子了啊。”
沈無心咬牙,“......高興。”
“師叔?”
熟悉的聲音在兩人身後傳來,只是聽語氣像是不願意又不得不叫。
沈無心回頭看去,人群中走出兩個出色的人,同樣的玄衣銀紗,領頭的便是剛才出聲喊住她的周醉語。
至於後面的那個隨時要飛升似的人,不用看也知道是墨聞道了。
周醉語似乎不太待見他師叔,和沈無心點了點頭,便像是狗見了肉包子一樣撲到楚碧城那去,“師姐!好久不見,你又更漂亮了。”
沈無心咳嗽一聲,憋住了要笑出來的聲音,噁心到楚碧城她就高興了。
楚碧城餵了她藥,她現在的聲音不用裝也和裴恆差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