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心沉吟片刻,最後義正言辭道,“唔,這樣吧,。”
說得好像她還吃虧了一樣。
“呸,”小攤販跳腳,“那你再不要個手手腳腳的,我還得送給你不成?”
“你真聰明呀。”沈無心笑眯眯地誇他,末了才道,“不過我還是要完完整整的好。”
楚碧城看著她熟悉的笑容,那笑意和他慣常的有幾分相像。
“敢跟我柳辭討價還價的,你還是第一個。”小攤販拿走她手心的銀子,任她把狐狸摘下來,擺手趕人,“罷了罷了,也是我招惹來的,喏,丫頭拿了就走吧。”
剛才還專注砍價的沈無心一愣,小攤販這才樂了。
沒想到楚碧城用岳靈兒的聲音嬌聲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柳辭哼笑出聲,搖頭目送他帶著沈無心離開。
“喏,拿去吧,小娘子。”沈無心咬重最後那三個字,把小狐狸遞給他。
楚碧城不僅不惱,還莞爾一笑,牽過她放著腰掛的手,“你幫我戴啊,相公。”
沈無心,“......”
還真是......睚眥必報。
她低頭給他繫上,身後傳來一聲“裴兄”,熟悉的聲音讓她背後一涼。
回頭一看,霍銀修背著重劍走來,身後跟著他的汗血寶馬。
沈無心學裴恆點了點頭,“霍兄。”
霍銀修熟稔地一掌拍她肩膀,差點沒把她拍摔了,颯爽地朝她作了一揖,才冷淡地對楚碧城道,“裴夫人。”
沈無心裝扮成裴恆幾天,可算遇到一個是和裴恆交好、還不待見楚碧城的人了。
不過為什麼是霍銀修啊?
一想到她偷了比翼泉,被他打到的地方似乎還隱隱作痛。
楚碧城不著痕跡地伸手攬住她的後腰,溫暖的氣息瞬間充盈她酸痛的腰背,像是在冬日的被窩裡一樣舒服。
霍銀修朝她笑了一下,“來這裡給夫人挑玉器?”
他平時都是一臉別人欠了他錢一樣的表情,這會一笑,倒是讓人注意到他英俊的五官。
只是他看著“岳靈兒”腰間掛著的那隻狐狸,笑容淡了點。
他怎麼不知道岳靈兒什麼時候喜歡這種花里胡哨的小玩意了?而且那隻狐狸十分傳神,讓他想起某個和它很像的人,十分不舒服。
沈無心注意到他的視線,淺淺一笑,側身擋去他的視線,問道,“霍兄也是來喝喜酒的?”
